大多数人只购买自己真正需要的东西，有奖销售已经很难刺激人们的购买。”缪二说，“至于微笑服务，本来就是职业德，也算不上什么特别服务。”

关雪健诧异地望着缪二，她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说：“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招？”

“我们可以在商场内免费供应茶，让地方请顾客休息，门空地上搞一些免费的儿童乐园，还可以搞顾客会员制，顾客娱乐室之类的活动，让人们在购的过程中享受愉悦的心情，把‘需要’上商场提到‘喜’上商场的境界，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缪二侃侃而谈，她像忽然间变了一个人，显得自信而又满怀激情，她的睛熠熠发光，脸上有愉的动的情愫。

关雪健忽然想到一句诗“养在闺未相识”，他不知这个看上去宁静异常的女孩的内心里到底还蕴藏着多少东西，他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她生动起来的面孔，像一个好奇的孩一样想窥视到她的内心。

直到夜十一钟，他们才从“阿静”菜馆走来，关雪健却有方兴未艾的觉。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关雪健说。

“不用麻烦你了。”缪二说，“我有自行车。”

关雪健指了指只有车影不见人影的大街说：“你看，哪还有行人？为了安全，还是让我当一回护使者吧。”

缪二想起杨闸一带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无业游民，便一阵心怯，于是说：“好吧，只有麻烦你了。”

俩人上车，吉普车像箭一样向城郊。缪二第一次受到坐飞车的快和惊心动魄，那是一与激情碰撞的经历，风在耳畔呼啸而过又呼啸而起，躯跟坐下的车一起变得轻盈，她觉得她飘了起来，像一片落叶一样在风尖上飘。

吉普车钻双会桥下突然停了下来，缪二觉得自己像颗弹一样了去，又被安全带拽了回来。一切复为平静。

“害怕吗？”关雪健问。

缪二宁静地摇了摇。

“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关雪健笑了。

缪二指了指方向，吉普车驰了西会村，在曲里拐弯的街中穿行，然后停在一排宅院前。宅院前的过很窄，吉普车过不去了。

“到这就行了。”缪二连忙说，然后再一次向关雪健谢，才下了车。

关雪健开着车灯，让灯光照着宅院前的漆黑过，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缪二的背影消失在一个小院里，才倒过车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23

星期一上午缪二又早到了十几分钟，她没有去更衣室换保洁工的工作服，而是径直走到行政区走廊上，蹲在黑板前继续抄写黑板报。

陆陆续续的有一些行政人员来上班，走廊上那些图文并茂的黑板报引了大家的目光，人们兴趣盎然地观赏着，有的还好奇地站在缪二后看着她写。没有人认这个正熟练地写一行行漂亮的仿宋字的女孩，就是那个前不久因为及时救治昏倒在厕所里的顾客而获得600元奖金的保洁工，人们以为她是商厦临时请来的哪家广告公司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