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健在商厦的董事会上受到了严厉批评，还有人说他被停职了。

似乎证明了某些人猜测似的，关雪健元旦后一直没有来上班。但是，商厦的门经理们却没有接到关雪健已受分的任何通知。

有好事者跑去向黄助理询问，却得到一个意味长的回答：“关总病了。”这个答案足以让想象力丰富的人们回味无穷。

缪二在商厦里被各各样的目光淹没了。

这天上午，老范忽然从他的里间走来，神异常严厉地说：“我有几句话要说。”

缪二和几个正在埋工作的同事都诧异地抬望着老范，在他们记忆中，老范从没有这么一本正经地对大家说过话。

“我本来并不想说，但是看现在的样是不说不行了。”老范说。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不知他想说什么。

老范动作夸张地晃了晃左手着的纸说：“这个月的电话费竟然达2千8百元！”

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一副惊愕的神情。

“不会吧，哪有这么”小邢疑惑地说。

“会不会错了”有人问。

“我到邮局查过了，”老范说，“有人在屋里打长途，而且都是利用下班后的时候。”宣传门一共有两电话，外面这间办公室的电话只能打市内，里间老范办公室里的电话可以打长途。老范这人平时很随和，人又虎，经常不锁他的办公室门。

“谁这么不自觉”有人愤慨地说。

“大家知，我们宣传门是清衙门，经费本来就少，平时要知勤俭节约。如果真有什么要事打个长途也没有什么，长话短说就行了。可是这几个月以来电话费一直居不下，而且越来越，得离谱，得我不得不说你们，这实在太不像话了！”老范的脸沉着。

“这占公家便宜的人太可耻了！”小邢愤愤地说。

“我可没有打过长途，”有人开始表白，“我家里人都在北京，也用不着打长途。”

“就是，下了班都急着往家赶，谁拐回来打电话呀！”有人接茬。

“怪事，以前怎么没有这现象怎么偏偏最近电话费就起来了”小邢说，他的话在明显地指导方向。

所有的人瞬间沉默，彼此似乎已心照不宣。

“我从来没有用范主任办公室的电话打过长途。”缪二委屈地说。

“好了，不是谁打的，以后注意就行了。”老范说。

“范主任，你自己记着把办公室的门锁上吧，”有人说，“有些人是防不胜防的。”

“门我是要锁上的，最主要的是大家要自觉。”老范说完便转回里间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静寂，一异样的静寂。

渐渐的，缪二的里盈满了泪。的委屈像一块重铅堵在她，使她几乎窒息。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来自川东的名叫环环的保洁工现在她的办公桌前。

“大，我要走了，”环环说，“我是来跟你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