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二闻言吓了一，急忙说：“我不知情况。”

“你是什么的？”那中年人盯着缪二问。

“秘书。”缪二说，“我是公司的雇员。”

“一个打工仔，问她也没用。”女青年低声嘀咕。

“你们经理什么时候回来？”中年男人又问。

“大概要半个月左右。”缪二说，“她昨天才走的。”

中年男人抱着公文包站在屋中间，目光警惕地东张西望。

那个男青年却自顾自走了里间喻星的办公室，随意地翻了翻书架上的书，然后又来了。

“走吧。”中年男人对男青年说，然后目光转向缪二，“请你尽快通知你们经理，合我们的调查。”

缪二连忙。

三个人相继往外走；缪二急忙送到门；走到走廊上的时候，她听见那男青年说：“你不怕她跑了？”

“怕什么，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中年男人不屑地说。

缪二当然明白，他们说的“她”是指喻星。她目送着她们在电梯里消失；慌忙转回喻星的办公室；抓起桌上的电话拨响了喻星的手机，她立刻听到了喻星的声音，急忙把情况转告给她。

“你别怕，”喻星说，“我没事，谁也动不了我！”

缪二的心一下安定了许多；迟疑了一下又说：“他们说非法版……”

“瞎说！”喻星打断了她的话，“我跟版社都签有协议，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又不是文盲，我懂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这事儿跟你又没有关系，你只是公司的雇员而已。”

缪二讷讷的说不话，好一会儿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难说，”喻星说，“广州这边要办的事麻烦。”

“那我……”缪二说。

“该你什么还什么，”喻星又打断她的话，吩咐，“一切照旧，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她利索地挂了电话。

这就是喻星！缪二暗自叹服她临事不的气魄。

铃……她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就骤然响了起来；她拿起话筒，了一气柔声说：“你好！这里是海天文化传播公司。”

“你好！是缪二吗？”电话里传一个女人纯正的京腔，她立刻听了来，那是关雪健的前妻，那个傲的天鹅的声音。

“关大哥怎么样了？”缪二急忙问，因为喻星不在的缘故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医院看望他了，而且她知“天鹅”每天都守在那里，她不愿分走她最后的机会。

“他今天的情况好像好了一些，”她说，“他刚才喝下了一杯。”

“关总能了？”缪二欣喜地说，“这太好了！”

“他说他要听‘伏尔塔瓦旋律’。”她焦急地问，“缪二，你知这是什么吗？”

缪二的目光一闪，连忙说：“我知这是捷克的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