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白素慵懒地躺在床上打着盹，微风自窗外一阵阵地来，让人心俱无比舒畅，就在白素陶陶然即将坠梦乡之际，忽然一串清脆而嘹亮的电话铃声蓦地响起，白素冷不防地被吓一，连忙翻而起，她迅速地抓起无线话机说：「喂，这是卫斯理家，请说话。」

在听清楚是老蔡声音的那一瞬间，白素整个人完全僵住了，她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响，浑霎时由到脚全都了起来，她怔忪地立在当场好一阵，才颤抖着声音说：「老……蔡，你……你人在那里？」

白素摸不清老蔡没没脑的不知在警告些什么，只好也匆忙地回问着老蔡说：「我爸要来？和谁？……你怎么知？」

只听电话那老蔡气急败坏的说：「唉，怎么说呢？……

反正我就要到了，我们见面再说。」他也不等白素回应，便迳自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的人似乎顿了顿之后才说：「是我，少……我是老蔡……。」

但老蔡可就急了，他一个箭步就冲到白素面前说：「老爷、雷九天、小郭还有陈长青他们都来了；小心当中有对方派来的人！」

白素明白老蔡当时也遭对方下了药，怪他也已于事无补，现在最重要的是清楚对方的组织和谋，因此她赶打断老蔡的话问：「你知他们的份和目的吗？」

老蔡摇

老蔡期期艾艾地搓着双手说：「我也不确定他们派了谁来…………他们……他们就是那天那帮……黑衣人……就是他们……害我……毁了少的清白……我……我真是该死……。」

罗开他们去北京已经两天，白素才勉安定下心，不再继续去回味那一晚的激情，转而开始正视自己目前的境、以及她与陶启泉的秘密约定，但在完全不晓得幕后主使者的状况之下，她即使假设过数十可能因素，终究还是莫衷一是，徒增自己烦恼罢了；不得已之余，白素也只能静待其变，每天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期盼着不要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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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依然迴避着老蔡的光说：「对方？……对方是指谁？谁又是对方派来的人？」

该来的总是躲不掉，老蔡终于推开了客厅的门走了来，他还带着家里的钥匙，随时可以这间房；白素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疏忽至此，有可能老蔡已经回来过许多次，只是她并不晓得而已？但她并未去问这件事，只是脸带红、神情羞涩地问着老蔡说：「你……刚才在电话里……说谁和我爸要来家里？」虽然她是在和老蔡说话，但却正也不敢看他一下，反而是一付观鼻、鼻观心的尴尬模样；再怎么说，白素就是无法忘掉自己拥抱着老蔡叫哥哥、喊好人的那些浪影像。

老蔡的声音似乎有急促的说：「少，我人就在附近，再过几分钟我就会回家；现在妳先听我说，老爷和他朋友已经到了这里，我只比他们快了几分钟路程而已；等一下他们如果问起卫哥儿的去向，妳一定要推说不知，切记！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卫哥儿的去向，否则他就完了，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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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迅速地跑到楼下客厅，她一分一秒也无法安坐在沙发椅上，只是不断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并不是张白老大的来临，而是害怕待会儿要怎么和老蔡面对面？只要一想到录象带上她和老蔡那些翻云覆雨的场面，白素心中便隐隐发痛，尽她也一直想找到老蔡把那天的事情问个清楚，但当失踪多日的老蔡真的说要回来时，白素反而惶惶然不知该如何以对，毕竟白素无法欺骗自己，她被老蔡抱在怀里大声叫床的情景，至今依然历历在目，而那些激烈的和门被老蔡开苞的惨状，她又怎么有办法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