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牙又有生米。

天气有些冷，姬的房里铺着一块猩红的地毯，吴小可在地毯上坐了下来，姬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电袋。吴小可痛诉自己的“革命家史”，当说到妻一掌将他的母亲推倒在地，母亲躺在医院差死去的情形，他竟然掩面而泣。姬拿纸巾帮他泪，他顺势就捉住姬的手将整张脸都埋了去，然后单膝跪地，说：“小，我要向你忏悔。”泪姬的指，姬慌忙蹲下安抚。“小，我好孤独。”就将靠在她的前。她觉得此刻他像个孩，于母的本能，竟有些同情他，并伸手在他的上挲了几下，也是温柔骨的。泪换成了息，而那息却穿透了她的肌肤，一时间也有些意情迷。二人开始接吻，熟悉而又陌生的觉，就像大学的课本被搁置多年后又重新翻开。从前她是好学生，他也是好学生，她的好是书香门第、四书五经熏陶来的好。而他则是小市民家长大的，从小所受的教育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课本即饭碗。所以今天的如此这番，于她而言，是“学而时习之”，“温故而知新”；于他而言，是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

他急于要得到她，表白：“你放心，虽然我结婚了，但我一也不她，她那么瘦，脾气那么坏，让我常常觉得她是一个什么鬼变的，附在我的上要我。所以，我是一定要和她离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到时候。我要利用她父亲的钱赚更多的钱，然后买别墅，买跑车……”她知他是喜发誓的，只是此时她并不需要誓言，而且这誓言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竖起一手指放在他的嘴上，打断他没完没了的誓词。她说：“我有一些害怕。”这毕竟是姬的第一次。

吴小可本就没有想到姬仍是女之，他还以为她所说的“害怕”是指怀，便从袋里掏一盒避来。他说：“别害怕，我都准备好了。”姬理想中的第一次是和许多好的东西联系在一起的，比如：红烛银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玫瑰，钻戒，红翡，绿翠……而吴小可递给她的却是一盒避。避包装盒的图案十分庸俗，姬一时觉得整个事情都十分庸俗。

姬正在踌躇，吴小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骂：“他妈的！又在查岗。”并示意姬不要声。

电话是妻罗风华打来的，她凭着女人的第六一咬定吴小可正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电话里骂骂咧咧的，有几句姬听得清清楚楚。起来到客厅，隐隐约约还听到吴小可在赔着小心。

姬悄悄地了门。

（bsp;夜很冷，姬竖起衣领，手指到了脖上那块形似半颗心的玉石，父亲当初将这玉石送给她，就是希望她能早日找回一颗完整的心。而现在，姬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空心人，只剩一个躯壳在这个城市飘着。也许这个城市有着太多无心的躯壳，所以有着太多无的。没有心的躯壳依然会痛，没有的就真的快乐吗？

姬满腹狐疑地漂泊在夜中。

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