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然，“我是方墨。”

“你是模特？哪个经纪公司的？”

方墨眨眨睛，好像有奇怪地摇：“我不是模特。”

果然……方亦然见他供认不讳，接着问：“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这次方墨倒是回答得很快，“你是我的……”到最后却又迟疑了一下，像在斟酌接下去的话。

我是他的？听了这话方亦然反而勾起了嘴角，这话，他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遇见过有人敢这么直接的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很好，原本扳着的脸，居然笑了起来，叠起了双，斜靠在床上，看着蹲在床边的方墨，语气甚是温柔地问：“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和我说清楚了？”

方亦然着方墨的下，让他抬起来，看着他俊俏的面庞，笑意盈盈。

方墨也不反抗，由着方亦然以这轻佻的姿势着自己的下，却也没有回答。

方亦然也没再多问，掏手机对着方墨的脸，了声：“笑一个。”咔嚓一声，竟是用手机给他拍了个照片，然后把玩着手机站了起来，方墨自然跟着站起来。

方亦然走到门边，打开门，自己让到了一边，意思非常明显，请方墨去，他可没有和这么不明不白的人在一起的习惯，哪怕方墨刚才说自己在飞机上对方亦然一见钟情所以跟着他，方亦然都可以接受，不会赶人门，可是这人偏偏什么都不肯说，还一副掏心掏肺地对他好的样，让方亦然莫名的厌恶。

方墨跟着方亦然到门，见他打开了门也不去，奇怪地跟着也站在门。

方亦然终于忍不住：“去！”

方墨好像吃了一惊，想问方亦然为什么，可是看他皱着好看的眉的样，像是生气了，方墨摸摸脑袋，不明白怎么就生气了，是谁惹他生气了？自己么……方墨乖乖地门，在门可怜兮兮地看着方亦然，那表情带着疑惑还有委屈，就和小八被方亦然着吃狗粮一模一样。

不过此刻的方亦然哪里有心情去理会方墨的表情，看都不看他一，“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着门呼了一气，好像要把腔里那恼怒吐外一样，不可否认，他对方墨是有好的，甚至在一个顺理成章的时候顺理成章的把人吃下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恋人，可是这一切却因为方墨……

方亦然他就不明白，方墨哪怕是个杀人的逃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说不准自己还会替他伪造份逃避追捕呢，有什么可以说不的，况且方墨怎么也不像是这人，这人天真的简直稀世少有。他方亦然什么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无所谓，唯独不可以忍受这，连朋友都贵心，何况是……

方亦然叹着气，重新在床边坐下来，拨通电话，“帮我查下这个人，我把照片给你发过去。”把刚才方墨的照片发给了某些人，听到那有说话的声音，接着，“在忙？”

“嗯，快回去了，还有总公司的一场秀得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