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害怕，他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温柔的方亦然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过，不他了什么坏事，他都是这么温柔；又有伤心，他不是有意骗他的……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和方亦然解释这一切，他怕把事实告诉他会吓着，也怕他会害怕自己，会把自己赶门……

可是见方亦然现在如此防备他的神情，方墨还是心痛了，他从来没想过要害他的，只是他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又这么温柔，他想跟着他而已，实在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浪太久了，开始渴望别人的温，他果然不该眷恋人类的温的……他果然不该不听那些前辈们的话，接近人类的。

“对不起……”方墨黯然，“我……谢谢你照顾我这么多日。”

方亦然没有回答，方墨最后看了方亦然一，转开门去了。

等方墨去后，方亦然一下颓然地倒在床上，方墨真的就是小八？他现在还是觉得有不真切，可是方墨并没有否则。把手盖在自己睛上，说实话，刚才方墨走的时候，那萧瑟落寞的背影，他一声小八差脱而了，可最后到底还是没有叫。

好了，现在妖怪走了，自己不是该兴么？可是方亦然半都兴不起来，小八走了啊，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就不会有只忠心的大狗天天蹲在自己公司门雷打不动的等自己下班了，也不会有只的大狗给自己当毯脚了，自然也没人和自己抢粮吃，抢枕睡了，以后岂不是又只有一个人吃饭了啊，好像有寂寞啊。

想到这里方亦然其实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也许咋听到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有反应过激了，有被小八欺骗的觉，然后就恼羞成怒了？从小八跟着他以后，仔细想想，他其实从来没有过任何对他不利的事，反而每天有人准时叫自己起床，到了自己吃饭，还有只笨狗会偷偷地收拾房间，打扫卫生，给自己洗衣服饭，得他以为自己家里闹鬼了……

想到这，方亦然不禁想微笑，可是这个笑容却怎么也不能在脸上成型，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看小八委屈的样，自己伤了他的心了吧……

可是小八这样一……生，姑且这么叫吧，这样一颗重磅炸弹丢来，饶是以方亦然神经的大条程度也有接受不能，特别是这个人是和自己那么亲密的人，算人吧……至少也是类人吧，不可能不当回事，两个人继续过小日。

方亦然就这么带着满脑纷纷扰扰的念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就有受凉了，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可是他就这么和衣躺了一夜，以他畏寒的质还是有冻坏了。

方亦然着两个黑圈起床，有痛，可是他脑里还是在想着小八的事情，开门去的时候，甚至希望有那么一大坨影挡在门，方墨还是和昨天一样带着委屈的抱着膝盖缩在门边，用可怜兮兮的神看着自己。

可是门什么也没有，方亦然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什么，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