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没好，可怎生是好？别人给介绍了多少好女孩儿，他一个也看不上。

“我就要她。”萧磊嘀咕一句。他声音很小，萧母偏偏听到了，接上：“你要是能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泥人儿回来当媳妇，我跟你爸没意见，但是，你别想用她来糊我们，五年内，你必须结婚。”

“那不是还有五年嘛，萧淼也成年了，你们他好了，那小没准比我还先结婚。”萧磊把他弟弟拉来当挡箭牌。萧淼年纪不大，女朋友可不少，回回见到他和女孩在一起，都没个重样的。

萧母撇嘴：“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儿，大的小的都不叫我省心。得，雁那姑娘我看上了，不能叫别人抢了去。”

另一边，林燕羽挂断了电话，蜷缩着靠在沙发上，怀里的抱着个绒小熊公仔。小熊看起来既脏又破烂，她却视如珍宝，伸手拉开小熊衣服下的拉链，熊肚里放着一张小小的照片，她把照片拿来看了看，年轻的男孩儿穿着浅绿军装衬衣，笔的站着，姿势有些僵，可脸上的笑意十分亲切。

这是仅存的他的一张照片，因为藏在小熊肚里得以保存，手指抚了抚他的脸，她对着照片笑笑，把照片放回去好了，一把茶几上的生日糕蜡烛亮，烛光里，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烛泪一滴滴的落下，浑然不觉时间的存在。

林砺生打来电话的时候，林燕羽抹了抹角的泪，接电话。林砺生听她声音有不对劲，关切的问：“冒了？声音怎么和平时不一样？”林燕羽忙：“有咳嗽，不要。”

林砺生这才又告诉她，她要的地址他的助理替她找到了，已经发送到她的邮箱。林燕羽惊喜不已：“这么快，爸爸，谢谢你。”“小事而已，你在北京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林砺生始终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外。“我很好，您不用替我担心。”

段雁翎是个行动派，几天后就去了黑天鹅画廊。林燕羽不认识段雁翎，听到雪儿汇报说有个女军官找她，还非常诧异，直到段雁翎走她的办公室，跟她自我介绍是萧磊的朋友，她才有些明白。

这女人是为萧磊而来，肯定的。

两个女人无声的较量，从一门开始，彼此打量，皆发现对方是女。林燕羽礼貌的请段雁翎坐下，亲自为她泡咖啡，耐心的听她说明来意。

“林小，不知萧磊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以前的女朋友跟你长得很像。”段雁翎开门见山的说，心里却在想，这林燕羽果然是个我见犹怜的女，纤弱柔艳，女人看了都会油然而生一膨胀的保护，何况那些虫上脑的男人。

然而，林燕羽听到这句话时，并没有段雁翎预期会有的惊讶，她只是轻轻地颔首：“萧磊跟我说过，他原先有个情很的女朋友，叫叶慕晴，跟我长的非常像，他给我看过照片。”

段雁翎克制住惊讶，顺推舟：“那你想过没有，这意味着什么？”她话里的意思呼之，林燕羽心里有数，没有什么表情，轻描淡写一句：“我跟他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