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我就把这段录音发给秦隽。”萧磊用手机传了一个音频文件给林燕羽。林燕羽有些疑惑，打开了文件带上耳机听。

墅位于昌平区小汤山附近，山环抱，附近不仅有明清年间皇家温泉，还有很多特古建，秦鹤安每年都会来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纾解工作压力。

打开信封，把折成天鹅形状的信笺取来，浅蓝信纸上只写着两行字：“寄彩笺兼尺素，山长阔知何。”

霎时间，他一贯变不惊的脸变了，熟悉的字、熟悉的字句叫他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呼因惊骇而变得重，渐渐的，他才平息下来，的陷在真椅背上，信纸盖着脸。

萧磊在车里看到她，也知她逃走的原因，发短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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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磊冷笑一声：“我是哪一行的你不是不知，我随时带着录音笔和针孔式摄录机，所有你见过没见过的监听监视仪和设备，我都有。”

她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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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是陪阿姨去治病，我跟着不方便。”林燕羽推辞了。秦隽想想也是，忙他妈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再拉扯着她，现在正是严冬，瑞士冷着呢，还是不带她去的好。

耳机里传来她的声，很嗲很，还有他的说话声。这分明是那天在骑场上，他“供”时那些对话，没想到他竟会录了音。

秦鹤安一见那信封就呆住了，熟悉的调，熟悉的笔迹，怎么可能？他拿起信封，看到信封背面的黑天鹅印章，心里凉意顿起。

第二天中午，林燕羽就接到秦隽电话，他要送她妈妈去瑞士的医院接受治疗，大概要大半个月。

“那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啊。”林燕羽。秦隽想起什么：“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他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北京，除了萧磊虎视眈眈，他总觉得边还有一群人在打林燕羽的主意。

刚走别墅书房不久，工作人员来敲门。“首长，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李秘书长让我拿给您看看。”工作人员把一个浅蓝信封放在桌上。

“来见我。”他的短信惜字如金。

秦鹤安打起神，带着一众随行人员匆匆离开怀山别墅回家，与此同时，秦隽也接到电话，正往香山的方向赶。

送走了秦隽，林燕羽回画廊，看到萧磊的车停在边上，她没有多看，迅速折回去，想走到路边想拦一辆租车离开。

秦鹤安注视着办公桌上的笔筒，神情颓废不堪，目光中没有神采，仿佛一下老了十岁。

你原谅我了吗，会不会带着女儿来看我？那封信，是不是你从天堂寄来的？秦鹤安心里剧痛，压抑着，把照片放回去，锁上了屉。

过了很久，秦鹤安坐直了，把信笺仔细叠好，放回信封里，又拉开屉，郑重的把信封放去。手碰到一张照片，他拿来看看。大概是因为经常被拿来看，照片已经泛黄发旧，照片中的小女孩儿只有三四岁，牙还没长齐，漂亮的小脸笑得很可。

恍惚间，他像是看到了一张脸。年轻、漂亮，长发披肩，穿着飘逸的裙，亭亭玉立；又一个影，纤细苗条，在舞台上《吉赛尔》的女主角；再一会儿，一大一小两张漂亮的脸现在脑海里。

“你真卑鄙！”林燕羽气得不行，打电话给萧磊。这男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兼施，一会儿怀柔一会儿，叫她无所适从。

“首长，你家里打来电话，说是夫人的病又发了，让你赶回去。”李学周敲门之后，来告诉秦鹤安一个坏消息。

“阿姨不要吧？”林燕羽关切的问。秦隽不想让她跟着担心，简单：“膝关节的旧伤复发了，骨质增生，可能要动个小手术，问题应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