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周走秦鹤安办公室，和他说起林燕羽的事情。“上回您叫我查林小的世，我查过了，和小隽说的一样，她生在国，父亲是个富商，正当生意的，没什么可疑之。”

秦鹤安摇了摇：“那些都是表面的东西，接过以后，我还是觉得这孩不同寻常，有说不的……”似乎在斟酌言辞，秦鹤安没有说下去。

李学周替他把话说来：“心有了。”秦鹤安：“你也看来了？”李学周：“我刚才带她在楼里参观，她好像对别墅很熟悉。”“哦，真的？这不大可能吧，以她的份来说，不可能来过这里。”秦鹤安疑惑的说。

“也可能她听别人提起过。”李学周见首长的眉锁，适时的开解一句。秦鹤安的表情轻松了一：“倒也不是没可能。”

“您看，要阻止她和小隽继续来往吗？”李学周试探的问。秦鹤安：“不用了，让他们继续往吧，小隽那孩跟他妈一样倔脾气，越反对越来劲。”

李学周于是心里有数，首长这是不想和儿为个女孩儿起正面冲突，虽说秦隽对林燕羽重视，可远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若只是谈谈恋，长辈也实在没必要得太多。本来和儿相的时间就不多，再闹矛盾，会影响父俩的情。

“这些信，你问过勤务员没有，是什么人送来的？”秦鹤安指着那一叠浅蓝信封，问李学周。

李学周：“所有经手的人员都问过了，别墅闭路电视的录像我也仔细看过，信是邮差送过来的，我也找人问过邮差，对方是从不同的邮政网投递的信件，有的就是路边的邮筒，可是地址写的很详细，收件人名字是别墅这里的勤务员，勤务员打开信封之后，才看到里面还有一封信，是给您的。”

寄信人心思很缜密，而且对怀山别墅有多少工作人员了解的很清楚，这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可能知这么机密的事，背后还是有人在作。

“学周，想办法把林燕羽父亲的照片找几张过来。”秦鹤安还是觉得林燕羽有些可疑，想从她的家着手调查这件事。

李学周：“我派人找过，不过很可惜，林砺生一向居简，就连他公司的员工见过他本人的都不多，公司的事情都给职业经理人去运作，会议也都是视频和音频，人事都很低调。”

秦鹤安略一思忖：“正儿八经生意的，为什么怕见人？除去个人格因素，是不是在回避什么？”李学周：“极有可能，看资料他是从国内去的。”“查清楚。”秦鹤安内心始终不安。

回到家里，林燕羽拿叶馨然的日记反复的看，关于怀山别墅，日记上描述说，从七十年代后期开始，那里不再是军委的办公地，而是改作度假别墅，接待到小汤山温泉疗养的官们，别墅的理权被移到了国务院办公厅下面的一个门。

八十年代中期有一段时间，叶馨然的母亲不好，在怀山别墅疗养过一段时间，时间大概有两年，在那期间，叶馨然一直在怀山别墅陪伴母亲养病，而日记到那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