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秒内阿七想了很多，接下来的话也就顺理成章地了：“你是不是搞错了？”阿七不羁地微笑：“我们不过是情缘，合得来就上床，合不来就分开。谈什麽相？听起来怪怪的。”

乔生来了，却不和众人说话。只独自坐在沙发一端，安静地看著歌词一行行地闪烁。乔生的神偶然扫过他和恒殊，很快便移开去。众生喧哗中，乔生显得很不合群。只有程鸣柯偶尔凑到他耳边同他说话。乔生的反应淡淡的，既不表现得过分情，却也不显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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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的引力，相反，他的魅惑是致命的。正因为如此，阿七才想到了退缩。他非常地惧怕像程鸣柯那样去人。他认为情应该浅尝辄止。他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年没有时间概念，一辈的意思往往是永远。成年人该学会理智。

阿七默然良久，才缓缓地。

再次见到乔生是在昏暗嘈杂的ktv包厢内。沙发上坐满了公司里那群枝招展的妖孽，阿七的新搭档亦在。那人唤作恒殊，外形犷，隐有西方人的廓。阿七对他并不十分来电，玩著手中的筛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未曾面的乔生。恒殊说：“乔生从来不参加我们的活动。在公司，他一直是异类。”

阿七去了久违的酒吧，朋友们不约而同地对他说好久不见。吧台後英俊的调酒师调侃他，这麽久不来，还以为你收心了。阿七笑，我哪舍得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他在酒吧里枯坐了几夜，每晚喝著提尼听驻唱歌手唱情歌。也不是没试过和从前一样找个人打发漫漫长夜，只是每每还未开便觉了无趣。最後没办法，只得找杰米来喝酒。聊著聊著话题总会绕到乔生上。

“我明白了。”乔生说著，脸上神已恢复如常：“抱歉，我自作多情了。”

☆、11

“你们不邀请他，他哪会来？”

那一刻乔生的神情宛如受伤的小动。他乌黑的睛里诧异，以及难以掩饰的黯然。乔生问：“阿七，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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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殊意味长地说：“不是我们刻意和他保持距离，是他有意无意地在和我们划清界线。”

阿七苦涩地摇：“一个人太辛苦。对我来说，淡淡的喜，淡淡的遗憾，就很好。”

阿七刚要开，包厢的门被推开了。程鸣柯走来，他一来大家便纷纷撺掇他请客。程鸣柯大方地笑著没有推诿。一时气氛闹到了极致。就在嗨翻天的喧闹声里乔生静静地走来，看见他大家都显得十分意外。有人起哄：“程老板你好大魅力，居然把乔生也带来了。”另一人附和：“我来公司这麽久，还没听乔生唱过歌。”程鸣柯显得有些害羞，索走到一旁歌去了。

杰米目光炯炯地盯著他，问：“换了你，你会麽？”

杰米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我不是说他难相。”恒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好像很维护他。”

没多久乔生亦推门来。那人一看见角落里的他，径直

“你多心了。”阿七辩驳：“他不是难相的人。”

其实也没甚好说的，都是些日常琐事。乔生的品味，乔生的喜好，乔生的人，乔生的……乔生的人自然只有程鸣柯。杰米说，这世界上我最佩服的人就是程鸣柯，脸厚到这个程度也是本事。不是每个人都能这麽勇敢。

後来乔生被程鸣柯推去唱歌。他拿起话筒，唱了一首阿妹的《剪》。情款款的一首歌，却被他唱得平淡如，近乎无情。唱到一半时程鸣柯拿起话筒加其中，瞧著两人肩挨著肩坐在沙发里唱歌的模样，阿七突然没了听歌的兴致。他推说烟瘾犯了，独自来到走廊上，寻了个角落躲在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