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方才那场彻底的征服。乔生眯看了一会，才开始穿衣服。

☆、14

後街的小饭馆内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尤其在晚饭时分，锅碗瓢盆声与喝酒划拳的吆喝声缠绕，每当阿七置其中，常有“这就是生活”的想法从脑海中冒来。今天他的烟得有些凶了，坐定後便一接著一，指尖的烟几乎没有断过。那些没心没肺的碰杯声听在耳里讽刺极了。

不知到第几的时候，手中的烟忽然被夺去。乔生狠狠掐灭他的烟，蹙眉：“快被你熏死了。”

阿七环视四周：“你当这是西餐厅啊？还分烟区和无烟区？”说著从烟盒中掏最後一烟，还未燃就被乔生劈手抢去，厌恶地扔到地上：“你够了。”

“你什麽啊？“阿七无奈地看著他：“是不是我连烟都要向你报告？”

“我跟你呼著同一片空气，请你考虑下我的受。“

阿七摊摊手：“行。反正我也没烟了。”

两人沈默了一阵。阿七打量著他倔的脸，在心中盘旋许久的问题脱而：“上回我在公司里说的话，你是不是一直怀恨在心？”

乔生看他一，：“谈不上。不过你说的‘合得来就上床，合不来就分开’，我会记得。情缘，这是你教我的。”

“你不是吧？别跟我说你没和别人玩过。”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阿七说：“我不信。你拍了这麽多片，合作了那麽多搭档，总该有几个从戏里玩到戏外的。”

乔生想了想，说：“是有一个。”

“看吧！”

“就是你。”

阿七顿时无言以对。忽然很想烟，无奈烟盒已空空如也。

乔生松散地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说：“我只谈过一次恋。初恋是我戏剧学院的同学。说来你肯定不信，我们连嘴都没亲过。”

“那他现在在哪？”

“我这行前，他和家人国定居了。後来他和当地一个华侨结了婚。”

阿七不无倾羡地说：“在国外就是好，两个大老爷们也能结婚。”

“不。他迫於家压力，和女孩结了婚。”

阿七顿时瞠目结。他大张著嘴不知说什麽好。

“结婚後，他给我寄来一张卡片，卡片上什麽也没说，只抄了一首诗。”

阿七好奇地问：“什麽诗？”

不假思索，乔生便将诗念了来：“那时我们有梦。关於梦想，关於情，关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夜饮酒，杯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听完阿七沈默了很久。直等到服务员将菜端上来，才如梦初醒似的开：“这首诗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