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乔生抬看他：“你怕自己会改变心意？”

乔生执拗地说：“如果真的有心，总会有办法的。”不待阿七说话，他又掏方才那只丝绒盒：“这两枚戒指，我先寄存在你这里。下回见面的时候，如果你回心转意，就还我一枚戒指；如果你仍然持今天的选择，到那时我一定尊重你的意见。”说著，他拉过阿七的手，郑重地将盒放在阿七的掌心里。

乔生朝他笑笑。老板指著桌上的菜单说：“想吃什麽就写下来，别客气。”

老板听了哈哈大笑，乔生也展眉笑了。一笑之後，两人间的气氛陡然轻松很多。他们开始一瓶接一瓶地喝酒，阿七从来都就著酒瓶直接往嘴里，乔生则要斯文很多，他将啤酒倒玻璃杯中，而後一一文雅地喝。两人之间并无什麽话说。乔生显然兴致不，他始终蹙著眉隐在嫋嫋的烟雾中。

阿七拍拍他的肩膀：“那就专心拍戏，好好加油。”顿了顿，阿七认真地：“以後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是大明星，我呢，不过是小城市里普通的一员。就算在一起，也是聚少离多。整天看著天板思念对方有意思麽？”

“这有什麽好怕的？”阿七笑笑，大方地收下了戒指。

手中的东西令阿七犯了难。“何必这样没完没了？”

乔生站在一米开外遥遥地看著他：“阿七，有些话，我憋了一晚上，一直想和你说。刚才你说我不择手段，其实我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荆棘丛生，不择手段只是我求生的方式而已。或许你觉得我利用程鸣柯很过分，或许你觉得我应该有有所不为的原则，可是我真的无暇顾及那麽多。那件事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不知反而更好。我想不到程莹会和你说。”乔生退了几步，说话声音更大了些：“阿七，你是我真真切切过的第二个人，也会是最後一个。和程

人虽坐在办公桌前，阿七的视线却常被窗外的人引去。从他的角度，恰能看见大门外的树下那个徘徊的影。那人在树荫里忽坐忽站，显得很是烦躁。後来他盘坐在树下烟，了一阵後便掐灭烟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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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生幽幽地望著他不说话。那神情就像被主人始终弃的弃犬一样，他上的每一发都在诉说著难言的失落。

阿七只他走了，不料下班走单位门时又见那人站在树下。阿七吓了一：“你怎麽还在？”

☆、32

乔生的声音闷闷的：“谁说我不要了？明天我就坐火车去剧组了。”

酒足饭饱後，乔生持送阿七回家。阿七打著酒嗝走在前，乔生安静地走在他的後面，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只要他一回，就能看见那个好看的男人。走到小区门，阿七开：“就到这吧。”

既然是朋友，阿七当然不好推辞，加上他本就不愿回家面对父母的叹息，於是便答应下来。他带著乔生去了一家他常去的大排档，这个时候，街边的木质小桌旁已坐满了人。阿七只得带著他店里坐下，里没有空调，只有电风扇在墙上吵闹地著。老板一见是他，便笑著扛来一箱啤酒。“这是新朋友？从前倒没见过。”老板乐呵呵地说：“小夥长得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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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只得停下脚步，声同他说话：“你不用拍戏麽？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你就这样不要啦？”

“阿七，我们还是朋友麽？”乔生忽然问。阿七。乔生又说：“那就陪我吃顿饭吧。”他轻松地笑笑：“我饿了一天了。”

阿七说：“买单的是我，收钱的是你，你当然叫他别客气。”

小时。你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坐火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