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

“

“那我也没说不让你搞，我只是说改天啊。”

阿七从袋里掏戒指盒，蹲在那人脚边缓缓地将戒指他的手指里。他仰视著坐在夕里的人，压低声音：“从前朋友们都说我放纵，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找一个人安定下来，只是我一直觉得人生需要一念想，所以我才要慎之又慎地对待寻找人生伴侣这件事。我经历过很多人，和他们在一起，我对明天没有期待。直到遇见你。你让我的人生充满了念想。”

。

没有一句台词，然而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每一都是乔生认真的演绎。

乔生听了，仰起脸来朝他笑：“你知我十八岁的时候什麽样？”

阿七不死心，非要问个明白：“那我什麽时候可以压你？”

“这几个月你想都别想。”

乔生仍在笑：“我疙瘩都起来了。”

那人猛然在镜中看见他，难以置信地转过来。他的睛上仍画著影，眉描得又细又长，喜悦从角眉梢一一地渗透来。乔生又惊又喜地看著他：“你怎麽来了？”

阿七愤愤不平地说：“你搞我的时候我几时拿痛来推脱过？”

阿七站在他後，了他的脸：“你有多老？在我里你永远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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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乔生低声：“还要我说什麽？戒指给你了，人也给你了，我的一切都给你了。”

“为什麽？”

乔生笑著说：“我十八岁的时候才不是这样。”

乔生的嘴角边溢一抹坏笑：“正好要收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阿七警觉地看著他，一时不知该不该。

这场戏拍完，剧组便收工了。乔生回到梳妆台前卸妆，阿七走到他後时，那人正缓缓去额上涂抹的粉。粉底遮掩下，那人白皙的肤上冒了几颗小小的痘。阿七惋惜地说：“都捂痘来了。”

阿七油嘴地说：“就是现在这样罗！”

闻言，乔生的睛弯成了两好看的弧线。他什麽都没说，仍然拿著卸妆棉用力抹去涂在脸上的粉。笑意毫不吝啬地从上翘的嘴角边溢来。似为了打破沈默，他开：“以前收了工就直接睡觉，睡醒了再爬起来卸妆。现在老了，不卸妆脸上就开始冒东西。”

阿七将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望著镜里的人：“在我里，你的丽永远不朽。”

乔生扬眉看他：“後式和骑乘式五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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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说。”阿七压低声音。

那时已近下午六，天虽亮，但光线已渐趋微弱。导演拍著手敦促：“这场戏大家好好演，争取一条过。”乔生站在人群里没有说话。整场戏，他都站在一人後，徐徐挥著手中的扇。他站得很直，似平日的站姿又隐约不同，直的脊背端庄中隐有一丝媚态，却不浮夸，加上紫衣衫的衬托，整个人看起来亦正亦邪，叫人揣不透。

“我一碰你你就往前爬的时候你忘了？”

就在那一瞬间，阿七原谅了他曾经过的一切。

阿七握他的手，在周遭好奇的目光里轻声：“你能给我一句话麽？”

“五五开可以吗？”阿七不抱希望地问。

乔生忍笑：“上半夜我要拍戏。”

“我痛。”

（bsp;阿七抱著微弱的希望说：“前半夜我压你，後半夜你压我。”

那一刻，阿七只想将那人牢牢拥在怀里。他的手已率先伸，只是看见周遭好奇打量的目光，这才生生地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