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凡对丙生说了一通计划生育的重要，说他生活能力本来不，就不该这样生孩。最后又问：老大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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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丙生家之前，尹凡掏二百元钱放在丙生床，说，赶送女儿去上学。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郑二说，你看看你过的日。这能叫日吗？政府的国策你不执行。你两个人三条胳膊三条，还要跟下猪崽样生啊生……

尹凡看过后，心情变得郁起来。郑二也凑上去看见了这幅对联，他叫起来：哇哈，你这样咒自己吗！

八岁。

门框上还有横批：

你不是在烧茶吗？郑二问金。

那不行的，书还是要读的，女孩也要读书。说罢，尹凡站起来，在人一多显得拥挤的小屋里走了几步，看见门后面写着一副对联。别人家对联都贴在正门的两边，这家却把对联写在门背后，尹凡心里奇怪，近前去看，只见那对联纸张已经破损泛白，字迹很不工整，却还是看得清楚。是这样几个字：

尹凡转对丙生说，生活困难，但不应该丧失信心。这样的对联不要贴了，要相信政府和上级会通过发展经济解决你们的生活问题的。孩千万不能再生，现在社会不同了，生男孩生女孩都一样。大孩一定要送她去读书，今后她才会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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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界乾坤第五章（5）

断绝孙

国平、华茂都生了三个，凭什么我就生坏了？丙生又要叫起来，郑二上用更的声音堵他的嘴：

拿什么接待领导？我屋里连瓶都没有，总不能叫领导喝凉吧？丙生气生地说。

两间东倒西歪屋

丙生不声了。

见尹凡掏了钱，小秦、行和乡事也各自掏一百、几十元不等的钱，给丙生。丙生嘴里嗫嚅着，金和几个孩也看着。他们从没有经历这样的场面，也不知该说什么，就这样看着尹凡他们离开。

一对缺手少人

他们罚得起款，你上次生老三的罚款还没清呢，这回不是我们工作得早还想生四胎，你不知计划生育一票否决呀！

尹凡摆摆手，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尹凡顺势坐在丙生刚推过来的一张有些歪斜的条凳上，招手让丙生也坐下。丙生不坐，不知是不敢坐还是不愿坐。尹凡又让他坐，他便坐在了稍远的床上。尹凡和颜悦地询问他一些关于家和生活的情况，就像和自己村里的人拉家常一样。见这位县委副书记这样年轻，一副书生模样，说话和蔼，也并没有嫌自己家里不净的样，丙生的对立情绪稍稍缓解下来。他带着愁颜将自己的收和生活手段一一作了回答，只是不肯说家里共有几人。他不说，来的人其实也看见了。灶边金一边烧火，手里还搂着个两、三岁的女孩，另有一个五、六岁和一个更大些的女孩跑跑，像是在玩捉迷藏。丙生几次想喝止那两个女孩，但看看尹凡，又忍住了。

走到村委会的时候，尹凡叮嘱郑二说，计划生育要继续严肃抓好，对贫困村民的生活也要关照，尤其不能让适

读书了没有？

你这个东西真是油盐不。你过得这个样是我得呀？郑二有些恼了。

乡事上对郑二嗔，看你这个官当的，丢人现嘛！

哪有钱读书？女孩也不用读什么书，长大早嫁人算了。

烧什么茶？她是在烧猪潲。人填了肚，总不能让猪饿死吧！

不便利，一瘸一瘸。看得这是一对残疾人家。

尹凡说着，丙生只是木然听着，并不声。尹凡知这时候批评也好，教育也好，勉励也好，对丙生的心情都不会有很大的作用。像他这样的问题，只能等以后设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