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尹凡从包厢里就听见了。他和巫军走来迎接，巫军说，别说了你们两个，好像河的市委书记是你们两个在当似的。一句话，得曹漕不好意思再说了。

老同学见面显得格外亲切，也格外无顾忌。大家这么些年各自的生活景况，那份情好像比在学校的时候还更了。尹凡的情况大家都听说了，巫军一直在刑警大队，现在升到了大队长，职务不算，也算河市有名声的人了。尹凡问，那个个大块，人豪的年大哪里去了？巫军说，省里公安系统搞岗，把他调到西峡市当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了。

那就是提升了？

也可以这么说。但是公安系统里，支队是副县级，而大队是正科级。副支队长和大队长在行政级别上是一样的。

贾新嘴问，那他怎么愿意去？

这是组织调动，又不是个人行为。再说虽然副支队长和大队长是同一个级别，毕竟于一级的理层次上，以后继续步更有希望。

尹凡对年大的记忆比较，叹说，年大这个人真的不错，不仅人豪，还很有气魄。曹漕说，我们巫大啊，看来得学学人家年大。将来我们有事要犯在你手里，你可得对我们豪！

熊颖在一边笑话他：你现在就留好后路，是不是已经有什么狐狸尾暴在外面了？

曹漕冷不丁说了一句话：我哪有尾？我只有*！

熊颖脸一红，说，无聊！

贾新大概平时和曹漕他们来往多一些，介绍说，你别看我们这个老曹，过去大家都叫他臣，现在他臣没当上，因为没混官场，但却当了商，袋里黑来的钱比我们在坐的加起来恐怕都多，所以他能够把那玩意翘到天上去。

曹漕就回过来说他：你别以为你的话别人就不懂！再一个你说我挣的钱都是坑蒙拐骗来的呀？告诉你吧，我可是老实人，诚信经商，挣来的钱都不用洗，不像有些官儿，那钱不洗白了不敢用！

熊颖说，算了吧你！现在上街买东西，不好就会受骗上当。你以前在学校里老说无商不，不要自己了商人就以为别人指着和尚骂秃。

好，好，好！晓得你当老师的一张嘴厉害，我认输行了吧？

熊颖在市里的重中学当班主任，平时跟外界接不多，尤其是各级官员，更是只能从电视节目里闻其声，见其影，却很少打。现在尹凡算是领导的份了，她问尹凡，你们当官的一天到晚都些什么事，是不是就是开会呀，上电视呀，讲话呀什么的？

尹凡想了一下，却觉得不好怎么回答。是呀，当忙忙碌碌，整天还真的是开会多，讲话多，材料多，应酬多。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当然，们的工作任务也就是在这一类的活动中完成的。比如传达上级讲话神，署各个时期的工作任务，检查基层工作情况，听取下面同志的汇报，都是通过会议的形式。要是不开会——要是不开会的话，各级机关和各级领导们的工作形式会是什么样的呢，尹凡过去从未想过这个事情，想不到熊颖随便的一句问话，无意之中把这个问题给了来。他想起曾听一位领导同志在酒宴上说的一个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