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脸得意地说，谁说不是衙门？这要放在过去，那可是大大的衙门，不是老百姓可以随便来的地方。

通厅厅长们都在一十八层办公，这一层楼的房门和其它楼层不同，都要宽大一些，说明里面的房间十分宽敞。每个门上都装饰着浮雕纹，还镶着金的边框，和级宾馆的房门一样。

尹凡这下又开了界，心里说，怪不得卞虎在外面人熟，玩得转，他脑就是比自己活络，要自己无论如何想不这样的办法——不是想不，是本没觉得这样的手段竟会这样用，连看门的老也吃这一！

两人预想到见了王副厅长，他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一定会有些客气话。他的格两人都知一些，尤其是卞虎更加了解。但没想到他这么情，甚至直接把两个人称呼为“老弟”，这让两人十分受用。联想刚才在楼下受那个接待室老刁难的情形，心里不觉更是叹。

老低着打开手心看了看，脸上了笑容，说，行，行！既然找到了工作证，你们就去吧。

卞虎推开虚掩的门，和尹凡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去，原来里面是个间。外间接待来客用，里间才是办公的地方。王副厅长刚把桌上一些不知是文件还是写着别的什么东西的纸张收拢来。他起初楞了一下，等看清楚是尹凡和卞虎二人后，十分兴的表情，起离开宽大的转椅，走过来和两人情地握起手来。

那我跟王厅长打个电话看。说完，卞虎伸手就要拿传达室里那架电话机的话筒，老却十分捷地抢先用手摁住话筒，说，这里的电话不是你能随便用的。

来！

王副厅长的办公室在1805号房间。来到房门前，卞虎轻轻地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一个透着威严的声音说到：

那也不行。示你们的证件！老拿过一个登记本，公事公办的样。

卞虎说，什么工作证，我给了他10元钱他就开恩了——这见钱开的老东西！

卞虎无奈，掏手机打电话，可却没打通，他认为是自己拨错了号，便又对老说，我查查你这里的电话簿总可以吧？

喔唷，原来是你们两位老弟呀，难得难得！你们多久才来一次省城，来了还知到我老王这里来看一看，真是够朋友，够朋友！

于是卞虎和尹凡就上电梯里去了。尹凡觉得蹊跷，对卞虎说，你给老看的是工作证吗？我怎么觉得不像？

快下班了不是还没下班吗？王厅长在不在我们上去看看。

份证不行！现在每个人都有份证，有份证也不见得就能证明你是好人。

卞虎掏了半天袋，说，哎呀，工作证忘了带，份证行不行？

王副厅长这个间本来就大，足有上百个平方米，而外面的台也人意外地宽大，可以摆得下一副乒乓球台。台上了君兰、合、铁树等等木，还放了一张江西景德镇产的圆形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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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这样讲话，尹凡真是把脸都气歪了。他还想说什么，卞虎拉拉他的袖，同时从袋里掏一样东西，到老的手里，放低了声音说，工作证找到了，这下可以去了吧？

王副厅长知他们来，特别是尹凡来这里一定有事，但他却不开问，也一句不提岭下村希望小学的事——他这样是不想给两人造成心理压力，也不愿让他们产生通厅给下面办事总不忘表功的印象。他先摁了一下铃，让人给两个人倒了茶，然后拉开落地式窗帘，打开通台的玻璃门，带两人去外面“参观”。

老依然不肯，而且要往外撵他们，尹凡见老这样不通人情，心里不兴了，说，你们这里又不是衙门，怎么这么难？

，公事也不行，现在快下班了，王厅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