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虎有经验，知有时候外办事，哪怕是找领导办事，需要胆大一些，脸厚一些，不能太讲温良恭俭让，要不然反而会耽误事。他见夫人这样问，求之不得，上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还拍拍边上的位置说，尹书记，要不我们坐下等王厅长吧！

卞虎的话音刚落，就听防盗门“咔嗒”响了一声，原来门立即开了。卞虎得意地对尹凡扮个鬼脸，悄声说，什么叫芝麻开门？这就叫芝麻开门！

晚上吃过饭后，两个人坐车到通厅的宿舍区，找到厅长楼，摁了摁单元门前防盗门的门铃，门铃里传大约是王副厅长夫人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明显的冷淡说，王厅长还没回来。尹凡听了心里不受用，刚想说那我们先在楼下等一会儿，卞虎却抢上去对着蜂窝送话说：

两个人拎着一大堆东西上了楼，王副厅长家防盗门上的小窗已经打开。一个五十上下的女人隔着小窗看清他们后，再把门锁开了，然后让他们来。看她的衣着和说话的神态与气，两人知这就是王副厅长的夫人了。卞虎一边将东西往客厅里放，嘴里一边“伯母伯母”很恭敬地叫着。他们带来的东西基本和中午送给周小序的一样，只是下午两个人特别去了一趟“五一路”上的“梦得”珠宝店，买了一对标明为缅甸产的红玉手镯，一条镶玛瑙的白金项链，用十分致的缎锦盒装了，一并带了过来。卞虎特意把那个锦盒放在一堆东西的面上，好让夫人看见。王副厅长的夫人一边说着“大老远的，你们这么客气”，一边用角朝那个锦盒很快地瞟了一。

厨房里面传来几声“乒里乓啷”的响声，夫人又朝里面喊：手脚麻利，不要把东西给打了——你们看，来了两个月，还这个样。

政界乾坤第二十二章（5）

招待所。所里的一切设备都是照三星级宾馆置的，条件很不错。中午喝了酒，下午又没什么事，一直睡到三多钟，尹凡起来后，到卞虎的房间里，两个人商量这事到底有戏没戏。卞虎说，它有戏没戏，既然来了，死当作活医嘛。尹凡就说，中午周小序说找王厅长可能想得到办法，你说是真的还是一句随便说的搪话——一说完这句话，尹凡心里有些惭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对人对事从来没有这样疑神疑鬼不抱信任的，怎么现在对人的诚信度的质疑到了如此的地步？卞虎想事情却从来不愿想得这么细，他说，他是搪还是玩笑，反正我们计划好了晚上上王厅长家拜访的，去了再聊聊不就知了吗？

我们是河来的，给王厅长带了土产。

正说着，那个叫桃的保姆端着两个茶杯来，将它们放在尹凡和卞虎面前。保姆年纪倒是小，只有十几岁的样，梳着两条辫，但并没有梳好，显得蓬松而散。虽说是叫“桃”，可相貌却有些难看：睛太细小，两个就像得了浮一样；一枚黄黄的牙齿往外暴，个虽然不算矮，但那材却不知哪儿不匀称，让人看了觉不顺。桃把茶放下的时候，不小心将杯里的溅了一些到茶几上，王副厅长夫人皱了皱眉，说，快去拿块抹布把了！等一切都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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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下后，王副厅长的夫人朝厨房里喊：桃，桃，客人来了还不懂得倒茶？赶快端两杯茶来！说完，又转过对卞虎和尹凡两人说，咳，真没办法，请个保姆真是的，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手脚又笨，还不愿意事。

放好东西后，卞虎问，王厅长什么时候回来？王副厅长的夫人这才明白他们找丈夫还有事，并不仅仅是送东西的，就回答说，应该快了吧？每次他在外面应酬，只要不是陪里的领导，一般这个时候差不多就要回来的。要不你们先坐下等一会儿？她的语气听上去比刚才情了许多，面表情也生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