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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比赛,你们去吧!”
我刚转国身来,阿k一把把我拉到一边:“别在外面乱搞。”
我很很的给他一拳,然后拉着芳走了。
芳一路上一个劲儿的说阿k的球打得好,还说阿k这人很有趣味和个性,并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我唯唯诺诺地迎合着。芳看见我不是很高兴,调皮地问到:“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朝他白了一眼,芳也不再说什么。我点上一支烟,随便的说了一句:“想找男朋友别打我兄弟的注意。”然后迈着快速的步子在前面走着,芳在后面跟着,我也不回头,走了一段感觉芳应该丢很远了,悄悄地回过头来,看见芳嬉皮笑脸地站在我后面。她耍赖地说:“你吃醋还不承认?”我只好没好气地问到:“小姐,光临不知有什么事情?”
“我今天发工资,我请你吃饭。”
“就这么简单?”
“那你还以为什么?”
我露出一个笑脸,故意地放慢。我们两个人走出操场,然后沿着小道走出校们。刚到校们口,一辆汽车突然的停下来。从车窗里升出“螃蟹”的头,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螃蟹,打心眼里还真有那么一点想他,听说他又打着学校“没完没了”乐队的招牌,平时这儿演出那儿演出混一口饭吃。他不容分说,从车上仍给我一个吉他:“你先给我拿回去,我现在去吃饭。有时间咱们聊聊。”车开走了,后来又看见螃蟹升出头来,冲着我叫了两句,但没有听清是什么,好像是“哥们,要不要跟我去吃饭。”
我拿着这个“包袱”望着芳,意思是“我们该怎么办?”
芳今天显得很高兴:“要不我们拿着走?”
我和芳首先去的是一家火锅店,但人太多。芳不想进去,然后我们沿着府城路一直走,希望找到一家比较清净一点的餐厅,此时已经六七点了,肚子早已饿得呱呱叫,芳睁大一个眼睛望着我:“你是不是饿了?”“小姐,我们再不吃,我可能就不用吃了。”芳撒气地说了一句:“还是一个男人。这点就——”“别臭我了。”我背着吉他,看见前面就是一家湘菜馆,便直接冲了进去,芳虽然也走了进来,但从他的表情好像不太满意。她鄙夷地说:“就这?”
“还可以为你节省,别挑剔了。”
我胡乱的叫了几个菜,芳叫了几个高档一点的,但对我已经无所谓,所谓“饥不择食”。芳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问到:“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吃饭了?”我没有回答,继续吃喝。芳吃得非常的斯文,吃一下还要用纸插一下嘴,喝一口汤还要抬起来头来看我一下。“我说你怎么哑了,平时不是很能闹吗?”
“没吃饱怎么闹呀?”
“那你继续吃。”
我边吃边想他说的话,忙问到:";你不是也很能闹吗?怎么今天也不吱声?";
芳静静的吃着他的饭。我感觉气氛很是压抑,转过头来看了看周围的顾客。不用想,他们都是情侣或是野鸳鸯。不知从哪里传来令人恶心的歌声,而正是这种歌声竟然还引来不少掌声,我寻声望去,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哥们,可能喝多了一点酒或是有可能本身就是一个很能闹的人,他在那儿瞎唱,周围的人望着他瞎捧。
芳轻轻地说了一句:“今天是我生日。”
“为什么不早说?”
“现在很迟吗?”
我吃了一个闭门羹,叫服务小姐拿来两杯扎脾,她一杯我一杯。我端起酒站起来:“生日快乐!”然后我们碰杯,我一仰而尽。芳痴痴地看着我,眼睛中好像有泪水,我装作一个很轻松的样子:“生日礼物,我下次补上。”
“不行,我现在就要。”
“那我给你唱一首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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