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们中午一块儿吃饭吧！”

“不吃了。”说完萱就把电话挂了，我正准备下床去穿衣服，宣又打来一个电话：“快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四月初，虚伟雄赳赳的搬回寝室了，不声不响，无声无息，既没有叫我们去接也没有事先给我们打一个电话，以至于他走来时我还以为是一个搞推销的，便凶地说：“又卖袜耳机避吧？我们不要。”他把一箱往床上一扔，一坐在床上生怕我看不见大声地说：“我回来了。”

我奇怪地望着他：“准备休假还是长期定居？”

“我以后不回去了。”

“那边呢？”

“不了。”虚伟好象下了好大的决心。

虚伟回来整理他的那个巢，在床挂上一个很有特的风铃，然后把已经足够覆盖一厘米厚灰尘的书架了，把少得可怜的几本书放在书架上。不久，他的那张平时像一个装垃圾的床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被叠得像军训时那么方方正正，给我的觉虚伟似乎想洗心革面重新人。

晚上兄弟们回来时除了表示过多的惊讶外没有问太多让虚伟难堪的话题，周一彪问：“怎么回来呢？”虚伟冲我望了望：“问问他？”这时，我才想起我对虚伟说过回是岸。可能，虚伟听了我这个回是岸才下定决心回来的。可能，他已经习惯并且厌倦男女之间的事情，真正想好好的那么一段时间的学生。

虚伟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报了一个四级班，准备立志把四级过了。还跑了几趟西单图书大厦买了一大堆的四级资料，听说阿k准备考研就跟着阿k混了几天，跑到人大去享受著名学校的学习气氛回来还写了一个远程的学习计划，那样不考北大的研究生誓不罢休。

就这样，虚伟已经忘却他的那个“找一个有钱的老婆可以少奋斗二十年的”理论。

四月中旬，萱要去国贸找一份翻译工作，我陪她跑到国贸时，一个态度蛮横的保安就是不让我们去，等我们最后杀一个回枪溜国贸时，萱从包里掏在学校那片被人撕得破破的宣传栏里撕到的一张招聘纸，终于找到那个门。萱一个人去的，我在一间休息室等萱，半个小时后没有看到萱的踪影就溜卫生间了一支烟，等我回来时萱已经在休息室等我。一看见他的脸上那个表情知没有戏，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怎么样？”

“你没有看见？”

“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