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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3)

脆收拢那把被狂风撕得破裂的油纸伞,疾行在风雨之中……

肩负发动和组织秋收暴动使命的泽东,自然很看重安源的力量。并决定到这里来组织暴动的军队并成立前敌委员会。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这时聚集在安源一带的武装,有安源路矿工人纠察队、矿警队以及安福、莲、永新、萍乡、醴陵、衡山等地在大革命失败逃至此地的农军。还有一支重要力量,那就是来自浏的农军,他们曾经参加“十万农军攻长沙”的计划失败,也撤退到了离安源不远的铜鼓。

故地重逢,一幕幕往事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一个个构想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安源煤矿属江西省的萍乡县,离湖南很近,矿上的工人多半是湖南人,所以和湖南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在工作上也长期归中共湖南省委领导。安源煤矿是已有30多年历史的新式大型企业,全矿工人一万二千多人,还有附属煤矿五千余名株萍铁路的工人,每天煤两千多吨。自从1898年清政府开采以来,官僚买办和德、日资本家在这块“黑金”宝地上极尽搜刮盘剥之能事,写下一工人的辛酸血泪史。1908年以后,安源煤矿与汉铁厂、大冶煤矿合组为“汉冶萍公司”,公司的大权被日本把持,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安源工人受到更加惨重的压迫和剥削。帝国主义、官僚资本和封建势力,一齐将黑手伸向这块宝地,使工人们过着“血汗被榨尽”的悲惨生活。

照安源煤矿俱乐夜校给安源矿工们画的一张图示,产一吨煤,当时国际市场上的价格相当于16块大洋。日商将其运走,只付3元,一下就剥削去了五分之四。理矿山的官僚买办再第二,只付给第一线生产理者2角7分钱,还有封建把从中再捞一把。最后,工人一吨煤,落到他们手中的只有10个铜板!惨绝人寰的压迫和剥削,自然激起了决的反抗。中国共产党的早期工人运动,理所当然地选择在安源。

他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来安源,是1921年11月中旬。当时在株洲萍乡的铁线上,四野空旷,偶尔有几列载着煤的货车呼啸而过。在那望不到尽的铁路上,他疾步赶路,那时的自己也是行装简朴,也是穿长衫,腋下夹着一把油纸伞,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对于他来说,当时安源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除了有一个与他“沾亲带故”的紫云以外,他谁也不认识。于是,他住了安源八井方44号,本家老乡紫云的家里。

他利用湖南一师附属小学主事的份作掩护,避免了不少麻烦。紫云对他特别客气,一一个之先生,加上先生待人和气,全没有架,不久便受到人们的尊重。

泽东很快便认识了工人张竹林,并在他的陪同下,到矿井去参观。泽东换了一青布衣,与张竹林各提一盏灯,猫着腰爬了矿

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一片黑暗。泽东第一次验到煤矿工人的生活。通越来越,越来越狭窄,张竹林说:“之先生,就看到这里吧,再往前走,随时都有塌方的危险!”

泽东瞧了瞧从旁背着煤艰难地爬行的工人,说:“工友们天天在这里工都不怕,我看看还有什么好怕的!”

泽东来到工人最集中,环境最恶劣,危险最大的采煤掌面,透过闪烁的煤灯,隶般的“煤黑”们一个个赤、瘦骨嶙峋,上沾满了煤灰,汗像一条条小溪,从上直往下淌,有的弯腰曲背贴在煤,有的匍匐在煤块与石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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