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自己推开了他，若他真的走了，他一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不知。”里奥。希望万分之一都没有。

宁雪见笑了，那是嫉妒自嘲的笑容，叹了气，他继续问：“还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你继续说吧。”

“人族和兽族开战，罗森帝国败了，你的兄弟安德鲁攻了王城，成为第一个占领人类帝国的兽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本来就是存亡的理。”宁雪见，只是想不到，函授的兽人会攻打人类人类王城，或者该说，不是什么族，贪念都是无止境的，他们永远不会满足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

“我想说的是，他不正常。”里奥，去找宁雪见之前，他在罗森帝国见过安德鲁一面，暗暴躁，和资料中憨厚沉稳完全不同。

“什么意思？”宁雪见反问，里奥分明是话里有话。

“据情报，大多数兽人并不赞同攻打人族，尤其是他们的军师鲁迪，他和安德鲁说了不少弊，但安德鲁没有同意，杀儆猴，除了几个反抗他的人，鲁迪没办法，只好帮他草拟计划，并暗中阻止，这事被安德鲁知后，贬了鲁迪职位，把他囚禁起来。”

“确定吗？”宁雪见狐疑的问，他和安德鲁相过一段时间，可以确定，他不是那样的人。

“情报是里德拍卖行里的，至于确不确定，我们见了鲁迪后，便能知晓。”里奥，眸里现戏谑之。

“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宁雪见缓了气。

“那是，就等你同意了。”里奥扯起嘴角，笑了笑，他知宁家对宁雪见的重要，也知他需要平复心情，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就这么办吧。”宁雪见，送走里奥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泪哗啦啦的了来，爷爷，最疼他的爷爷，就这么走了。想来，他是个不孝的孙，从小顽，不学无术，从没让他老人家省过心。

如今他快到二十，四年没和宁秋痕见过面，那位慈祥的老人还不知他有了力，不会再被任何人嘲笑。也不知他的孙已经长大，娶了媳妇，给他生了曾孙。

“主人，不哭。”小羽睡觉，被他的声音吵醒，披了件衣服走了来。

“小羽。”宁雪见抱住他的，双肩发抖。

罗森帝国

89

“小羽，我明天去有事，帮我继续照顾茗秋好吗？”宁雪见，他要去见找鲁迪，只有他知安德鲁变化的原因。

“嗯。”小羽亲了亲宁雪见的额，他清楚现在的自己帮不了什么忙。

“等事情全结束，我们找个地方隐居，好吗？”宁雪见温柔的，他真的累了。

“我听你的。”小羽了。

第二天，里奥和宁雪见策赶往罗森帝国。再次归来，繁华皆已褪尽，往日闹的大街只剩下零零散散的行人，他们走路还是带着带着小跑，像怕遇到怪兽一样。

“哎。”宁雪见叹了气，是人非事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