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把它剪短。”

亚烈现在可没有在微笑，但杰宓决定不追究这件事。“你很兴是因为你要回家了？”

“希望？”他笑了。“我不是希望，老婆，我是命令。妳将忠于苏格兰和我。”

“妳呢？英格兰女孩。妳习惯长途骑吗？”

那句问话听起来像一句抚，上天明鉴，她一定是和玛莉一样疲倦，才如此转向了，杰宓告诉自己，否则她怎么可能会被这个野蛮人所引？现在他看起来几乎说得上英俊──当然啦，是那原始、生猛的英俊；一绺掉到额前的发则让他有浪般的味，这实在很不幸，也很令人担心。因为杰宓一向偏好那能说善、肆无忌惮的浪型人。

惯这样长途骑。”

但是她不晓得应该如何反应。

该把她驱他的思绪了。

“它并不长。”

杰宓耸耸肩。“我怎么样并不是重。你当然可以看玛莉有多累，休息个几分钟对你不应是太大的麻烦。”她在那一刻抬看他，却见他眉皱，她说了什么令他如此？“玛莉是个柔的淑女。”她对着他的膛解释。

“你是这样问吗？”上帝助她，她似乎无法把心思集中在他们的谈话上。当然，这全都是他的错。他的微笑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是过去式，”他纠正她，决心把这清楚。“现在妳的家在苏格兰了。”

“因为我不信任那些发几乎和我一样长的男人。”

亚烈忍住好笑。因为他认为要是他真的笑了来，他的新娘一定会以为他是在嘲笑她。而为了某些他说不上来的原因，他又不想伤害她细致的情。这是相当奇怪的反应，他告诉自己，他一向不是那会在乎任何女人的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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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问妳是不是一向这么正经八百的？”亚烈齿一笑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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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在英格兰。”

她没有多想便伸手把那绺不听话的发拨回了原先的位置。她不要他看起来像个浪，她要他继续保持一副专横的模样，她的心才可以不要再得这样飞快，不是吗？

“你的发太长了。”杰宓答，她不敢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他。

“你希望我把忠诚献给苏格兰？”

“是因为『我们』要回家了。”他的语气又冷如钢了。

“为什么？”

“妳在扭绞双手。”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再度抬看他，却见他在微笑。她忽然明白他并不是在侮辱自己。而且他在对她微笑，真心、温柔地对她微笑。她突然觉得很满足。

看着正扭绞着双手的杰宓，亚烈明白她对他仍有些害怕。而且他也知她和她姊姊一样疲倦，他们赶路的速度确实很快，但他认为那是于必要。因为只要他们仍在英格兰的土地上，他们就不可能真的安全，但他的新娘却不曾抱怨或恳求他停下来，这令他很兴。他的副将盖文若知会说她有胆识，但盖文若看到他现在这副呆瞪着妻的模样也会很惊讶。想到这里，亚烈一敛笑容。

“我当然也是。”杰宓结结地说，他是在刻意扭曲她的意思。“你暗示相反的可能，未免太不礼貌。”

“妳就不是吗？”

“妳一向这么一板一吗，老婆？”

她碰亚烈的时候，他一动也没动。但他喜她的手在他额上的觉，这温柔的协助令他惊讶，令他想再拥有。“妳为什么这么？”他温和地问。

“我在假装这是你的颈，”杰宓对寒着一张脸的他说。“嗳，没错，大人，我一向这么正经八百，尤其在即将离开我心的祖国的此刻，我更是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甚至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听起来很荒谬，她脸红地皱起眉以掩饰难为情。

“那也正是我之所以微笑的原因。”亚烈说。

她又开始扭绞双手了，而且对他提问题时，还提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