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族长的责任，杰宓。”

“为什么不能我们四个人一起──”

“丹尼去的那些氏族中有些人会很乐意砍下我的颅。”

她的确可以了解。如果亚烈对待那些族的态度就像对待她一样地没有耐心，那就无怪乎他有许多敌人。“丹尼的朋友却是你的敌人？”她问。

亚烈。“那么你为什么称丹尼为你的朋友？如果他忠于你，你的敌人也应该是他的敌人。”

他放弃了，他知她还是不了解。

“我们有许多敌人吗？”

“我们？”

“要我提醒你我是你的妻吗？”她问。“因此你的敌人也就是我的了。”

“啊，是的。”他微笑。

“你为什么微笑？你喜有这么多敌人吗？”

“我在笑是因为我刚发觉妳有地伯苏格兰人的血，”他微笑。“这令我兴。”

杰宓笑得比他还灿烂，而亚烈立刻知她打算说惊人之语了。

她没有让他失望。“我永远不可能成为苏格兰人的，亚烈。但你倒是个地的英格兰男爵的料，大人，这令我兴。”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笑声，因为她刚才的话对他是个最大的侮辱。但他确实笑了，他摇了摇。“记住妳今天的话，杰宓，有一天妳会发现自己错了。”

“只有我的话是错的吗，亚烈？”她皱了皱眉，然后又说：“我想我开始了解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多的敌人了。”

话毕，她双一夹“野火”的腹，“野火”直冲向前，将亚烈甩在后面。

亚烈一再地呼喊她，但她不理睬，今天到她带，就让他跟在她的后吃灰尘吧！

然而突然间亚烈就到了她边，他抓装野火”的缰绳，一言不发地勒转，然后将缰绳丢还给她。

“怎么了？”她问。

“妳走错方向了，”亚烈告诉她，脸上清楚地写着愤怒。“当然，除非妳是打算骑回英格兰去。不然就是妳的方向贫乏得可怜──”

“我只是不小心搞错了，亚烈。”杰宓持。“我的方向好得很。”

“妳曾去过许多地方来印证妳的理论吗？”

“没有，不过在你这么皱眉看着我的时候，我倒有另外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对我昨夜的表现满意吗？”

她知如果他的回答是不满意，她一定会死。她的手抓缰绳，使得指甲印了里，她非常地张，但同时更加气愤自己不该提这个问题。

“妳会愈来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