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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是老天爷故意在与老四开玩笑。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不知所措,终于盼到了这一刻,我们除了互相抚摸之外,不了别的什么,结果整整一个晚上,我就只能让她握着我的那位小兄弟。阿妍在这方面当然是很无知的,我躺在那胡思想,思绪万千,浮想联翩。这时候,想不胡思想也不行,想不走火也会走火。我想到了自己的不忠,想到了与谢静文在烈士陵园供桌上的那些疯狂事,心里一阵阵内疚和歉意。

那时候的人真的是很多事都不懂,阿妍有些害羞,更有些好奇,地抓住了我的小兄弟不肯丢。我们静静地躺在那,本就无法睡。我们无能为力,有力气也没地方用,我到很绝望,很可笑。由于新房与外面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木板,夜人静,我们也不敢说什么话。只能静静地听着外面父亲放肆的呼噜,听着我妹妹或者是我母亲在床上翻的声音。夜人静,外面有一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我那小兄弟像不屈服的战士,无数次地站起来,刚刚要倒下去,又在阿妍的扶持下,突然昂起神,像纪念碑一样竖起来。

阿妍为我的小兄弟起了个绰号叫“铲刀把”。这是新婚之夜她最彩的一个发现,她为此很得意自己的想象力。现在已经见不到这老式的铲刀,也不过二三十年的时间,那老式的木把铲刀已被完全淘汰了。在过去,家家炒菜都用这铲刀,前面的那一块是金属的,后面是一个长长的圆木把。阿妍把我的小兄弟和圆的木把联系在了起来。我开玩笑地对阿妍说,“铲刀把”这个比喻并不确切,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小兄弟没有那么长,却比那玩意要许多。

阿妍就笑,说长也好,也好,都不重要,关键是一觉,是情不自禁产生的那联想。她指的是男人起时的模样,她说她一想到这个比喻,有时候正在菜,手上握着铲刀把,忍不住就会笑声来。这一晚上,我很难受,毕竟是毫无作为地了一夜。这觉并不是很舒服,简直称得上是遭罪。第二天,我到非常累,非常狼狈,比和谢静文在一起度过的疯狂初夜更疲倦。这显然是一惩罚,我是罪有应得,是对自己错误行为的一个报应。

我和阿妍的上班时间总是冲突,她下班回来,差不多便是我该去上班的时候。而且休息日也不是同一天,我们都在服务行业工作,是休制。我被分在一家很有名的馆里学厨师,虽然已经三十岁了,刚开始拜师学徒。那时候,最不称心的一件事,是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尽兴。我说的是夫妻之间的那件事,虽然我们已经成为了合法夫妻,却永远是偷偷摸摸,因为居住的环境实在太差了,实在是太恶劣。

一大家人住在一起的觉很不好,房小就更不好。我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一家五人,多少年来,一直住在大约三十多平方的一间房里,那时候家里没有卫生间,自我懂事起,我母亲,还有我我妹妹,都当着我的面上桶。后来我大了,她们就在拐角那里挡一块布,但是常常忘了拉上。在我们家里,永远是衰,永远是女人的气势盛,母亲永远是在埋怨父亲,父亲永远是不吭声。她们大大咧咧地上桶,坐在桶上聊天,以此来显示她们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我母亲是个半新半旧的人,是女中学生,外公是绸布生意的,在城南开了一个店铺。那时候的女孩能读完中学已经很不错了,加上母亲嫁给我父亲的时候,是个十足的小人,她看着自己当时的照片,就忍不住要叹,忍不住要抱怨,说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生会那么不称心。母亲结婚的时候,也是我父亲最得意的一段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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