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又说：“我不是你的老婆，是谁的老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人家明明早就是你的老婆了，你为什么还会有这觉？”

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在菜场上班，她天天都是半夜三更地就得赶过去。阿妍并不要我送，她本就不在乎，我母亲也为这事老跟我犯嘀咕，说你这样，天天要少睡多少觉。我说少睡觉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喜去送她，我愿意天天这么送她。

虽然一路上也没什么话可说，但是她坐在我的车后，用手搂着我，那觉真的很好。只有在这时候，只有在这黑咕隆咚的夜晚，穿过静静的小巷，骑在大路上，我才觉到她真的是我的老婆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觉甚至比睡在同一张床上都实在，阿妍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章（四）

女医生说：“我看问题不太大。”

老居的意思是，现在正胎儿发育阶段，阿妍吃得太好，胎儿的营养多，就会变大，大了，生产时就可能会现困难。那时候，阿妍的肚已经明显地能凸来了，她站在那里，人大，老居与她相比，显得又瘦又小。这两个站在那说话，我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有些稽。当时阿妍的胃特别好，我母亲和丈母娘自以为是过来人，都不赞同听老居的话，她们觉得人是铁，饭是钢，那有故意少吃东西的理。双方的老人都鼓励阿妍多吃，阿妍自己也贪吃。她的

老居要亲自为阿妍检查，他穿着白大褂，着个大罩，把阿妍带检查室，让她脱衣服。阿妍突然犹豫了，她不愿意让一个男人看自己的，尤其是不愿意让一个认识自己的男人。我也觉得这有些别扭，因为也没想到会是老居亲自。我只是让他帮我找一个熟悉的医生。到了这关键时刻，我只好对老居把话挑明，希望他能为阿妍找名女医生。老居怔了一下，微笑着，他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接下来，我和老居在走廊里说话，一个年纪已经不轻的女医生为阿妍检查，检查来，那女医生对老居说了半天，老居聚会神听着，不住地。

后来老居又提醒我，说是龄产妇，多小心为好。于是我们就再次去老居所在的妇幼保健医院检查。

受李延龄师傅的影响，我开始结了一些社会上的名。当时和我来往的人中，有名演员，名中医，名西医，名教授，还有嘴馋的官员。说起来也可笑，我一度还当了票友，正红八百地学唱过几天京剧，唱的是脸，样板戏中那几段的著名的唱腔，我都能唱，唱得还蛮像回事。当票友之外，我开始养，玩小鸟，颇有些遗老遗少的味。那时候，送阿妍上班回来，我便直接去公园打拳。我再也不打陈式太极拳，而是改打杨式太极，有时候是和父亲一起练，他不断地有些新徒弟，我们就在一起练推手。

老居对什么事似乎有些不放心，反复看着病历。

老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关照阿妍，一有异常，立刻来医院。又让阿妍尽量少吃些东西，说如果肚觉得饿，可以多吃些蔬菜。

阿妍怀的时候，已经三十岁了。我没想到会意外，因为一开始，好像都很正常。我当时有个玩得不错的朋友姓居，是妇幼保健医院的医生，这家伙要比我大个十岁模样，后来成了著名的妇科专家。我们成为朋友，除了他嘴馋之外，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也喜唱京剧，他是反串，唱青衣，我们在一起唱《沙家浜》，我演胡传魁，他演阿庆嫂。老居到我们家来玩，看了看阿妍的材，随问了她一些情况，便把我拉到一边，说你老婆以后说不定要破腹产的。他说她的什么骨方面可能会有些问题，我当时也没有往心里去，因为我和阿妍曾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