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就找借跑过来玩，坐在一边听我们说话。

小鱼这一年还没有满十八岁。通常的情况下，我不太会为她这么大的女孩动心。我已经说过，老四并不喜臭未的黄丫。可是我也说不清楚这丫什么地方打动了我，总之一句话，她突然引住了我，以至我一门心思地想把她到手。很显然，我们来晚了一步，等我和丁香到那里的时候，另外一家开餐馆的夫妻俩也在选人，已经选中了小鱼，正与她谈价钱，双方已在讨价还价。我不由地为此到非常惋惜，睛情不自禁地叮着她，盯在她上不肯离开，站在一旁的丁香一看了我心思，丁香最能明白我的，她于是立刻用了些小伎俩，将小鱼挖了过来。

丁香把小鱼拉到一边，轻轻地问她究竟想要多少工钱。小鱼如实地报了一个数字，丁香说，我再加你五块钱，你把那家赶快回了。小鱼有些将信将疑，那时候的五块钱，相当于现在的一级工资，顿时动摇了。她似乎还不相信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正与小鱼谈价钱的那对夫妻没想到丁香明目张胆地挖墙脚，脸上立刻不好看起来，那位老板娘本来对小鱼就不是很满意，见她因为有人撑腰，在工资不肯有丝毫的让步，便冷笑着说：

“这年，真是谁钱多谁狠，那就算了，你就去找那些钱多的主吧。”

老板娘狠狠地白了丁香一，故意把光落在丁香的那条瘸上，一付不屑的神情。

老板娘又说：“有钱，也用不到跑这来斗狠！”

我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老板娘回过来，怒冲冲地瞪了我一。说老实话，我还真让她这一，得有些不好意思。这小女人长得小模小样，看上去凶得狠，一付惹不起的腔调，显然是那得理不饶人的角。她骂骂咧咧地和自己男人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还有要冲过来的意思，好在那男人是个省事的主，默默地不吭声。我依然一言不发，丁香不说话，由她去发作，老板娘见我们不敢接她的话碴，总算有了些面，便悻悻地带着男人去找别的人了。

我长叹了一气，不是因为丁香将小鱼留了下来，而是终于摆脱这样一个尴尬场面。这件事得实在是有些不上路，得有些丢人现。说老实话，我对丁香的法并不满意，她得有些过了，不应该这样挖人墙脚，而且凭什么随随便便地就给小鱼加五块钱。我当然不是心疼这五块钱，五块钱是小事，我是担心别的女孩知了会不开心。钱多了不一定是好事。女孩的心都小，气量都不大，我必须一碗要端平。

第五章（四）

丁香也意识到这是个问题，在回来的路上，一再叮嘱小鱼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工资情况告诉别人。不用说，像小鱼这样的小女孩，一看就知不能，一看就知不怎么会事。在我们那条街上，女孩来来去去，是很平常的事情。隔餐馆的老板知我雇用了小鱼，就对我说这丫笨得狠，而且绝对的没心没肺，对她再好也没有用的。小鱼果然是有些缺心，关照她不要说的话，第一个月工资还没有拿到手，已经毫无保留地把她加五块钱的事情全说来了。店里几个女孩立刻有些不兴，立刻搭起档来捉她。都欺负她是新来的，与那些已经来一段时间的女孩相比，小鱼要单纯得多，要容易哄容易骗得多。人家问她为什么要离开原来的地方，小鱼就说原来的那家老板和伙计不怀好意，都对动她动手动脚。

她的话还没说完，听的人哈哈大笑，琴一本正经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