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不能说拿几个臭钱来，就跟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反正对我们家小鱼，你一定要有个好好的待。”

她想把小鱼带回家，小鱼本就不理睬她。

“这不要脸的小东西，我现在是拿她一办法也没有。”

我说你要我怎么办，我显然有些无可奈何，难要让老四和老婆离婚，娶小鱼老婆。

她立刻咬牙切齿地说：

“你不要梦，你她爹还差不多，她这么年轻，凭什么嫁给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她会真喜你，她只是好吃懒，图一个在城里的过日舒服，才不会真看中你，别还以为她会想嫁给你。”

我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起来，是冷笑。她便说你不要笑，你笑得难看死了，我说我是不想笑，我也是没办法。我说，这事情不是明摆着吗，你说你要怎么办。既然她为我了个难题，我索也为她个难题。她顿时无话可说，脸一阵发青一阵发白，经过这么一吵一闹，她看上去足足老了十岁，比我刚见到她时更显得土土脑，而且还添了一份憔悴。我突然想到自己当年从监狱里放来的时候，第一看到我母亲的时候，母亲的脸就是这样的。

“蔡老板，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蔡老板虽然一表人材，你比那些别的老板更坏，比他们更险。”她憋了好半天，泪打着转，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丁香那女人说我是自己送上门，这话我一辈也不原谅她，就为这话，我记恨她一辈，我一辈都不会忘了这货说过的话。不错，我是贱，我是不正经，我是白白地送上门让你日的，我这是自找。”

她说自己是让我当初预付给小鱼的那三个月工资蒙住了，她说你那时候是多么好的一个人，我就想这么好的人，有机会我一定要报答他。她说我一直觉得你蔡老板是个不错的好人，人长得有模有样，良心又好，我怎么会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一个不要脸的畜生。

“我真是太愚蠢了，你既然是这么不要脸，怎么会放过小鱼。告诉你蔡老板，你不要占了便宜，把人家母女两个都睡了，还看不起人家。你不要以为我真是那带松的女人，我们农村妇女穷归穷，带得很。你不要以为我是那只要是男人就肯的女人，我知你蔡老板喜不要脸的女人，但是我不是。”

我没有想到她还会这么平静地跟我说理。当时，我更害怕她会再闹，我怕会再次撒泼，她已经看来了这一，反过来安我说：

“我不会和你闹的，我只是恨自己瞎了。”

她这么一说，我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已经到这一步了，我还能有什么要求？”

“有要求你尽提来好了。”

“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泪了下来，她迅速了一下角，“我知你更不想见到我，希望我走得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