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对我使了使，见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又在下面踢了我一脚。我还是不开，因为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冯瑞需要下文：“你们表态呀。”

这话虽然

这次打架虽然大获全胜，但是也让我明白了岁数不饶人的真理。以后的半个月里，我一直腰酸背疼，上有好几肌都拉伤了，连胳膊都举不起来。冯瑞听说了这件事，立刻把我说了一通，毫不犹豫地就将小朱和琴都炒了鱿鱼。他说你老四也是荒唐，多大年纪了，竟然还这样打打杀杀，你难就是这样生意的，就是这样理自己的员工，难就不觉得丢人。你说你老四荒唐不荒唐，居然跟手底下的一个伙计争风吃醋，为一个与谁都能上床的女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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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要离就办手续啊，这么拖着算什么？”

隔了没几天，冯瑞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上次说好要找个人帮帮你，现在，我已给你找好了一个人，保证你满意。他似乎很得意自己找的这个人，说他也觉得奇怪，怎么早就没有想到这一步妙棋。我不知他找了个什么人，也不明白他说的帮我是什么意思。也许是他对餐馆的账目不太放心，准备找一个更牢靠的人来监视我，毫无疑问，我在这方面得是不太好，因为我总是大大咧咧的，几乎是不太过问经营状况。到晚上，生意已经得差不多，冯瑞带着阿妍来了，当他们走来的时候，我怔了一下。我已经有一阵没见到阿妍了，突然见到她，很有些吃惊。她打扮得很时髦的样，看到我，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故意把睛移向别。冯瑞回过来，看着阿妍的表情，不由地笑起来，也不说什么，仿佛陪同什么贵客一样，先领着她里里外外地参观。

冯瑞没想到阿妍会来这么一句，这显然有些乎他的意外，与他原来计划好的思路不符合，于是继续用玩笑的吻说：

“人家现在不是很能吗，不是生意得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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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坐在一起喝酒。阿妍似乎很不兴，板着脸，我知她是因为又看到了丁香。刚来的时候，她并不是这样，一看到丁香，这心里当然会立刻不痛快。很显然，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忘记过去，过去的事情仍然是她心里的一影。冯瑞没有察觉到这样的变化，一本正经地说：

大的气。

我终于明白了冯瑞的用意。他这是一石双鸟，既想让我们夫妻重新和好，又要让阿妍到餐馆里来帮我打。冯瑞说，老四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实话告诉你，我有时候真是看在阿妍的面上，才照顾你的。他虽然只是随这么一说，我听了心里便不是滋味，到很不自在，立刻有些醋意。阿妍的脸顿时红起来，她也到不自在，冯瑞这小当年曾经追求过她，这件事大家虽然没有说破，可是他这时候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在重提往事了。好在冯瑞自己没有什么觉，他一直相信阿妍不会把这事说给我听，继续讨好阿妍，继续批评我。他没完没了地说着，阿妍有些不好意思，狠狠地白了我一，突然打断了冯瑞的话：

我和阿妍对看了一。

冯瑞便悠悠地接着往下说：“我说句心里话好不好，不你们要不要听，我自己就是离过婚的人，我劝你们不要这傻事，离婚实在没什么意思。离婚一意思都没有，离婚一都不好玩。阿妍，我们可是事先谈好的，你总不至于突然变卦吧。”

我让他说得要发急，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摆摆手，说：

“别急，我才不那些男男女女的鸟事，反正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找一个人来帮你。”

第六章（五）

“我们今天是明人不说暗话，大家都是老朋友了，给我说句老实话，你们到底是想离呢，还是不想离？”

阿妍悻悻地说：“当然是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