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兴。”

“成天在你底下打转，你就真的那么老实，就真的那么乖。”

我说：“老四已经不是过去的老四了。”

“我还就是那么乖。”

我说：“老鞠要是知了，他应该兴才对。”

琴说她只要一结婚，便搬到老鞠的新房去住。琴说老鞠现在是一心想娶她。然后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人常常在这时候，就忍不住要犯错误。我觉得琴也有此意，要不然，她不会主动喊我去她的住。有些事是明摆着的，毕竟过去已经有过那往，这是到渠成，瓜熟落，我觉得在当时的情景之下，没有一表示才不正常呢。

琴要打我的样。我知琴不会把这事告诉老鞠，她确实是一直都瞒着他，因为这件事说去，对她没有一好。琴既然已经准备嫁给他，她就不可能把真相告诉老鞠。本来这一锤买卖，自然是完了也就完了，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把这事传开去，她不想让老鞠知，我不想让阿妍知。

“谁信，是猫还有不吃鱼的？”

老鞠恨得咬牙切齿，当即就表态，说绝不会饶过我。

琴半推半就地对我说：“你难不怕老鞠知，老鞠可是个大醋坛。”

她要是不这么说倒也罢了，越是这么说，我还越不在乎。我说老鞠知了又怎么样，就算是排队，他也是排在后面。我老四才不服这鸟气，想老鞠算什么，他算个狗，也不过是平时在我这蹭吃蹭喝罢了，而且我也知，琴并不是真的与老鞠好得不得了。她要真是对老鞠得死去活来，我们本就不会那。

“人家都说两个人关系好，好得穿一条，我们是两人穿同一双鞋，同穿一双破鞋，这多有意思。”

“恶有恶报，他跑不了的，”老鞠对琴发起了毒誓，“老这次非要他好看不可，非要让他好好地吃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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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没有什么必要再去招惹琴，说老实话，我跟她也谈不上什么旧情不断。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不过是有一天偶然在路上遇到了，琴问起了小鱼，说这丫现在成了你的儿媳妇，那你不是成了扒灰的老公公了。她说话一向是这样无遮拦。我们聊了一会，她主动说起了自己的近况，又让我去她那里去看看。老鞠为她借了一房，到城市里来已经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有了自己单独的住，自我觉混得很不错，一定要我就她的房发表意见，又问我最近有没有结什么新的女人，她本不相信我对阿妍会那么忠诚。

“我可以发誓。”

老鞠和派所上上下下的人都认识，他这一介，情况立刻发生了变化。我被带到了审讯室，他们对我行了突击审讯，着我待的详细过程。我梦也没想到还会来这一手，抵死也不肯承认。他们说据琴的检举揭发，说在多年以前，就过她，在当时这属于利用职权。最近，又利用要把这件事说去，再次了她，这属于胁迫。琴检举说我在前不久的短短一个星期里，了她三次，而且其中有一次，是连续了两次。他

琴说：“怎么个不是法，老四总不会变成老五吧，你难和小鱼就一事没有？”

但是那天我刚刚前脚离开派所，又哭又闹的琴突然改变了保守秘密的主意，她打电话把老鞠喊来了，把我们的事情，前前后后一古脑都兜了来。她向老鞠哭诉了一大通，仿佛是白女控诉黄世仁，把我老四说得一无是，把我描述成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琴到这时候，祸反正闯去了，赖也赖不了，也顾不上老鞠知真相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会不再和她结婚。到了这一步，她只能是豁去了。

这一离婚，琴也就死心踏地准备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