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的情绪染了我，结果我也起了泪。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是为了阿妍，为了小鹏，为了正在坐牢的余宇，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那个奇异的家，我们都不能再这事了。我知自己今天是犯了错误，我说如果你觉得我今天冒犯了你，我再次向你歉，再次向你说一声对不起。我说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我已经是一个快要六十岁的老了，我可以向你发誓，我可以向你小鱼发毒誓。我说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人总得有些控制才行，这些年你一直就在我老四边，你知老四一直是贼心不死，可我没想到自己到最后关，又会控制不住自己。我说小鱼，你知这些年来，老四一直是在控制自己，老四一直是在压抑着自己。你知老四其实也很苦呀。小鱼让我说得有些激动，她突然爬到了我上，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再往下说。再也不会有比这更荒唐的场面了，接下来，我们一边颠鸾倒凤地起活来，一边假惺惺地着泪。我的意识一片混，泪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小鱼终于笑了起来，有板有地说着：

真又有些草率，一直到它有了反应。我觉得自己正陷于一个十分荒唐的境地，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一边泪，一边这样的事。我想她一定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

“这是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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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我们的内心都在声嘶力竭地喊着：

小鱼齿不清地喊着老四，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好像是怕我消失在黑暗中，或者说，是怕她自己消失在黑暗的渊中。我的注意力有些集中不起来。她歇斯底里地喊着，肆无忌惮地说着。她说好吧，今天你想累死我，我就死给你看，今天我就让你趁心，我死给你看，你这个老氓，你这个坏老，你这个鬼，你是个馋嘴的猫，你是个不要脸的公狗，你个人老心不老的东西。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连串的斥责，这时候挨骂也是一充分的享受，我觉得她骂得好，觉得自己该骂，应该狠狠地骂。我故意有些心不在焉，我故意让自己有些走神。小鱼突然变得从未有过的疯狂，甚至带着几分邪恶，她一次次不过气来，一次次要下来。终于，我再也禁不起这么折腾，而且也担心她别什么事来。时间已经足够长了，老四决定缴械投降，我把她扳倒了下来，让她像黄继光堵碉堡一样，贴在老四上。这世界终于已到了末日，冲锋号声嘹亮地响起来了，敌人的机枪疯狂地扫着，火焰冒着烈火，我恨不得把她和老四像两块橡泥一样粘连在一起。

第二天刚醒过来的时候，我们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睡得像死猪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赤，首先到的是一隔了夜的臭。我转过，看到了同样赤条条的小鱼，怔了一下，突然全都明白过来。不久，小鱼也醒了，和我一样，首先也是吃惊。她以为我早醒了，一直在欣赏她的，禁不自禁要用手去捂住自己，然而立刻又把手拿开了，好像很乐意我欣赏她。我顿时又有了一些冲动，连忙转过去，背对着她，那玩意已经不听话地直竖了起来。我们静静地躺了一段时间，大家都不说话，

她从来没叫过我老四，老四这称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喊的。我说骂得好，骂得很好，骂得真痛快，你继续骂，你骂呀。我的请求显然动了她的某神经，像火柴扔到汽油筒里一样，她整个人轰地一下就燃烧了起来，仿佛刹车失灵的汽车一样，突然以最的速度往前冲，不前面是什么情况，前面有路，前面没有路，都已经顾不上了，她势不可挡地冲了去。

“老四，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这个老畜生，你不觉得我今天很兴吗？你这个大笨，你这个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