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女人，还能有什么不同。

小伙们说，这本不用问，我们的爸爸妈妈都和你老人家一样，死死地守着一个人，真是白活了一辈。

我说，你们难对父母也这么说话，难也这样问过你们的父母。

我对这些年轻人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让自己的孙上大学。

第九章（八）

死死地守着一个人有什么不好，年轻人当然不懂得这些理。天堂璇位于这个城市的最，站得，看得远，它会给你产生一错觉，让你忘乎所以，好像你也真的就在上了。我时不时可以从年轻人嘴里听到一些时髦新名词，什么摇，什么蹦迪，什么av明星，还有什么眉小，还有什么三温油压女郎。通过他们的介绍，我还开始知了一些香港台湾嫖客的喜好，知一些韩国日本嫖客的怪僻。小伙们对我也开始渐渐地敬重起来，这倒不是因为我是小组长，是他们的小领导，而是他们发现我竟然很会说故事。没事的时候，我十分平静地为他们说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年轻人一开始并不相信我曾经经历过那么事情，我自己也有些不相信，我说你们就当作这是瞎说八，如果你们觉得有趣，就让我把故事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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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上大学不稀奇，你们为什么不是大学生呢，你们这些猪脑，要是能上大学，也不会到这来打工了。你们上不了大学，因此只能当打工仔，只来当打工仔，只能在这侍候有钱人。上不上大学毕竟不一样的，你们要是不好好努力，一辈都是打工的命。我现在总算明白阿妍要培养小鹏的苦心，十年寒窗苦，方为人上人，我们既然认领了这个孙，就有义务把他培养成才。我不希望小鹏以后也像前的这些年轻人一样，像他们一样没息，像他们一样虚掷年华。这些年轻人年纪虽然不大，可是前途已到了，他们没有前途，他们没有未来。他们就像我们当年当知青时一样，甚至还不如我们当年当知青。

小伙们在一起无所事事，只知没完没了地说下话，本不知什么廉耻，本就没有什么禁忌。他们只知去厕所偷看对面的女孩洗澡，一边偷看，一边手，得小便池墙沿上到都是那玩意，鼻涕不像鼻涕痰不像痰。为了看得更清楚，他们甚至合伙买了一架俄罗斯军用望远镜，肆无忌惮地公开偷窥。对面大楼里的那些女孩也不在乎有人偷看，据说

他们说，四爷，你太保守了，跟我们爸爸妈妈一样，老一代人都是这样。

阿妍现在正在帮家门的一个报摊卖报纸，她买了一个手机，没事便不断地给我发些短消息。我也有个手机，那是过节时，朱戟老板心血来送给我的礼，是一淘汰的托罗拉。我不会发短消息，打字又特别慢，就让那些小伙帮我回复，我和阿妍说来说去，也就是说些相互思念的话，要不就谈谈孙，没完没了地谈小鹏的学习情况。有时候小鹏也会抢着帮阿妍发短消息，小鹏说他汉语拼音很好，打字快得不得了。这小家伙很会拍人，说爷爷你一个人在外面为我们挣钱，一定要保重。说老实话，不仅是阿妍喜小鹏，我这心里也丢不下这孩，真是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孙。我觉得我们如果能够培养这孩上了大学，那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年轻人说，上大学有什么稀奇，现在这社会，只要有钱就行。

除了说说自己的往事，我还教年轻人打太极拳，虽然是快六十岁的老人了，他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甚至两三个人同时向我扑过来，也占不到任何便宜。我告诉他们，谁都有年青的时候，谁都有青的岁月。他们这一刻年纪轻轻，少年气盛，好日刚刚开始，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觉不到，但是很快有一天，就会发现好日说结束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