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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bsp;“要回去了?”
“恩,下星期二。”
“为什么?在这儿工作不好吗?”
“总之,说不上来,还是回去好一些。”
“什么时候?早上还是晚上?我去送你。”
“不用了,爸爸来接我。”
“哦。”
“不打搅你了,我要去收拾东西了。”
“陈静,我——”
还没有说完,她已经挂上了电话。
我有些颓然的合上手机,刚刚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突然间不可思议的变得异常清醒。
“几点了?”
白丹已经醒了过来,揉着有些红肿的眼睛问道。
“五点多了吧?”
“好困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越睡越困,全身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说着她那薄薄的嘴唇又紧紧贴在了桌面之上,纤细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红。
“工作太辛苦了吧?”
“也许吧。”她伸了伸胳膊,重新起身把那些零乱的表格整理了一下,“云,晚上可有事?”
“不知道,也许没有。”
我俯下身来把那些简历装进了厚厚的资料夹里。
“那么,我们去大世界那儿透透气吧,怎样?”
“好。”
此时离这不远处江上轮船离港时拉长的汽笛声令我有些魂不守舍,这是我第二次产生这种感觉,最早有这种感觉是在刚入初中的时候看了一本叫《飞碟探索》的杂志后,那时总感觉自己是天外来客,一到晚上就喜欢独自一人跑到楼顶忐忑不安的静候着外星生物把我带走。可惜静候了一年多,除了偶尔可以看见几颗转瞬即逝的流星外便一无所获。
七点乘车出来的时候,白丹一脸虔诚的听着mp4里播放着的beyond的《光辉岁月》,很清楚记得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是在小学时代,和郑智化的《水手》《大国民》张学友的《吻别》刘德华的《忘情水》一样成为了黏合过去那段追梦时光里的记忆。在那个青涩的时代里赵雅芝周润发版的《上海滩》翁美玲黄日华版的《射雕英雄传》和日本卡通片《机器猫》《七龙珠》等等编织了我心中一个又一个神奇的冲动,让我做着一个又一个不且实际的梦。并且相对我而言一个屁股很经得起打的男孩,那时的生活是真正自由的。
“时间过得好快啊。”不知为何望着车窗玻璃上映射出的一张成熟地早已掩没了昔日稚气脸庞的我突然间感叹起岁月不可逆转的速度。
此时所乘坐的公交车依旧没命似的向前飞奔,电厂里的大烟囱如男人硕大的阳具般直挺着,我突然间想起了英国历史学家白郎宁对男性生殖器官的那一句歌颂,“我们生活中的伙伴,统治男性的王权,讨厌的焦虑制造者”,在此稍微对诗句变动一下就能很贴切的形容电厂对于城市的重要性:“我们生活中的伙伴,统治城市的王权,讨厌的污染制造地”。
接下来车速在通过大学城路段的时候开始慢了下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由猛女和壮男组合的体大,以前很少来体大游玩,主要是为了减少心灵深处不必要的刺激。和体大对面的是女子学院,那是肥肥朝思暮想变性也要进的地方,不过现在的女子学院已经完全不只是女生进修的天下,主要原因是近几年肯来校入读的女生越来越少,从九十年代初就迫不得已的招进一些男生来扩大生源以维系学院生存。
和体大相临的是财大,财大有句著名的口号,“假如进财大四年你没有勾引上一位女生,那你就是在浪费大学里的光阴”,所以拥有这所城市里最好校园环境的财大作为学习的场所难免会沉沦但作为调情的场所就有着远大的未来。和财大相对的是农大,坐在车里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一群光着上身的“拖鞋帮”们陆陆续续的在号称“亚洲第一高”酷似巴黎凯旋门的校园大门口进进出出;不经意间还可以发现有海大的学生夹杂在那里贩卖印有他们学校风景图像的明信片。
再往前行驶就是著名的x大,校园门口摆放着两只硕大威严的石狮雕像,夹在两只石狮中间长长的弧形圆柱上雕刻着孙中山题的“xx大学”的校牌名,其独一无二的笔法章显着x大在这所城市里所拥有的十几所重点大学中的地位。x大里的校园风景之优美与财大不相上下,尤其是在x大樱花盛开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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