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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叶修心的脸,这种表情赵天涯见多了,他带着老婆们巡视公司的时候,公司的男员工们都是这样看他老婆们的,是那种既垂涎,又怕被发现后不好意思的那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赵天涯也理解自己的员工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现在也一样,叶修心以前就是这里唯一的女弟子,可以想象,绝对是这些闭门修炼的男弟子们心目中的倾慕对象,现在突然看到赵天涯出现,大家一定是将他看成情敌了。
有些事情比较暧昧,就象一层窗户纸一样,隔着看,大家都不明朗,捅破了,却可以绝了某些人的幻想,所以赵天涯听见大师兄、二师兄如此说后,便向这些三清观的弟子们抱了个拳道:“鄙人赵天涯,是秦岭盘龙观第十八代弟子,修心现在是我的双修道侣,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完,不管三清观弟子们目瞪口呆,掉了一地的眼镜,挽起叶修心的胳膊,就和她走进了道观。叶修心脸红了一下,待要挣脱赵天涯的胳膊,无奈他却挽得很紧,只好放弃了抵抗,不过却用神识向赵天涯埋怨道:“你这人哩,真能胡来,师兄师弟们看着呢,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没看到他们眼里都冒出绿光来了么?我这是在向他们宣示主权,你已经成了我的人了,他们就靠边站吧。”赵天涯大言不惭地用神识向叶修心道:“你的香闺呢?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叶修心羞赧道:“有什么好看的。”脚下却如生了风一般带着赵天涯来到了第二个院子里,自己住的小房间。
这座三清观,不像其他的道观一样富有现代化气息,叶修心房间的窗户,还是纸糊的,房门上有锁,叶修心从储物戒指里放出一个足有两寸多长的钥匙,在那简直可以称为古董的圆形大铁锁底部轻轻一捅,“吧嗒”一声,锁开了,叶修心轻轻推开门,顿时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呛得二人退后了一步,赵天涯向叶修心道:“你去院子里等着,我来收拾吧!”说完屏住呼吸冲进了叶修心两年多没有住过的香闺里。
房门大开,屋里只有简陋的一张木床、一张小桌子和一把老式木椅。桌子上有个铁烛台,上面还插着半根蜡烛,木床上有床靛蓝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到叶修心居然是在这么艰苦的环境里长大的,赵天涯不禁心酸不已。他先是运起驭风诀,将这房间里上上下下的灰尘统统吹了出去,然后运起三味真火,用它的高温在这房间里烤了五分钟,赵天涯估摸着,墙壁和地面上的温度怎么都超过了一百五十度,这种高温下,无论什么细菌会被杀死,然后赵天涯继续运起驭风诀,将那一股被烤的分外浓烈的霉味吹了出去,如是者几番,屋子里终于没有发霉的气息了,赵天涯招招手,把正在外面和师兄弟们说话的叶修心叫了进来。
叶修心告了个罪,赶忙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山下的日子里,每每梦到三清观和自己的小房间,她就会悄悄地流泪,这里有她的师傅,她的童年、还有她的青春岁月,可以说,除了赵天涯,就数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思念。
而这些师兄弟,一见赵天涯再次打断了他们和叶修心说话,登时恼怒非常,不过大家碍于叶修心的面子,都不形于色,大部分都出去到头一个院子里,只留下几个十几岁的小道士,在院子里假装打扫卫生,却时不时地向叶修心的房间里瞟上一眼,仿佛在监视赵天涯和叶修心。
可惜,放了两年的被子,已经不能盖了,叶修心将被褥、小枕头全部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准备回去洗干净了留作纪念,赵天涯于是从自己的戒指里掏出新的被褥铺在床上,然后又将窗户上满是破洞的纸又换了一遍,并且在房间里加了几个防御阵法,这样,有人要强行进入的时候,阵法就会启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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