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帝只是笑一笑：“我的云儿倒是聪明机智，可惜就是太急於立功了。朕当初也不是没有办法速战速决，只不过，一则那火四营乃是新封的副将公孙义新官上任，朕原本有意趁著这机会给他个功劳，犒劳安抚下士族郡王；二则那良吉虽破绽极大，但也是封泰重把守的地方，拖得久些，反而利於封泰小王把目光多多放在这，便於金三营趁机夺了弓沣把守了数月的台麓……云儿这一功，倒让朕一心的准备，都全白付了东风。”

说得久了，二人也渐渐放开来些；而昔日一心埋首在战事中的乔云飞，更是侃侃而谈。

“那麽当初小骆一战，又该何解呢？”

“当初小骆居於山间，虽是一座小县，军中人人都它险阻难攻。当初王默将军，为了追捕逃窜此县的敌将金瀚，反而折损了足有四千人。臣……臣妾日思夜想，以为用十人一组、以新下的蹄趁著雪日粘在峭之上，便能成路。趁著敌人不察，便可於夜间攀岩而上、其不意，轻轻巧巧将此县收纳中……故而……故而臣妾当日率兵回归本阵途中，一时意气，违抗军令、擅自攻城……”

李熙自然也曾听说过这段故事，不过当初他一被违抗、被忤逆的气愤，也未曾觉得如何彩。此刻听来，不由喜喜搂住前带些小心犹疑、而又矜骄的人儿，在他颊畔亲吻一：“果然不愧是朕的云儿……如此聪明！朕当初一时气愤，倒是没有想著你的功劳！其实嘛……”熙帝犹豫著到底要不要说自己所思，末了还是坦诚相告：“云飞可有想过，这小骆一个小小县城，再是易守难攻，也是土地贫瘠、不易植五谷，亦无长久供给。即使是拿下了，也不过是肋而已。故而朕当初并不急於拿它，反而周边城池，一一拿下之後，届时封泰赔地、退兵，此县自然如中取一般，也不怕他小小封泰国主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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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二人最大的区别，在於一个时时刻刻意在立功，一个心心念念牵挂政局。

李熙不在乎一场战斗多损伤上千人，只要好将能够险中逃命；而大国天的傲然，更让他不屑於去尝试以巧博赢、以少斗多的赌注。反而多数时候，思考著如何牵制中原局势、如何安抚因新帝登基而动了一番的士贵之族。

因著这难得的，以及久求未得的松快时日，到底也算得上是岁月静好。

然而熙帝溺著夸得久了，乔云飞反而一涩味在心间。

白日里偶一承，泪滴沾巾。

熙帝间他不能说是不快活的，自己又是著意疼，并未刻意刁难，到底有些不豫。又见昔日飒傲气男儿，如今一副隐忍、媚惑、禁中遮掩不住的浪模样，愉中又带三分愁，不觉心中也随时痴了。

於是哪怕政事再忙，也偶然偷一日半日的闲时来，带著乔云飞於禁苑场、林间跑。

此时跑，与数十日前的跑又有不同。

数十日前，乔云飞被著穿上遮盖不住白皙修长大的绫罗绸缎，大张著赤条条的，骑坐在糙鞍之上。後中自然少不了奇巧的充容，人被熙帝拥著，在怒蹄奔腾的背上，犹如被熙帝亲自著一般，却又不易获得满足。只能一路嗯嗯啊啊、放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