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宪气，不想让她看情绪和被唤起的望。「全黏腻，想洗一洗。」

「穿着怎么洗？」虎妞不以为然看了他一，迳自在池畔一颗平坦的石躺了下来，赤的在中若隐若现。

承宪悄悄无奈的笑容。

为女人，虎妞却不以为意地在他面前袒躯，经她这么一说，他这个男人倒显得扭。他也不再有所顾忌，乾脆地脱下，却为间举的望尴尬不已。

老天！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脱时觉得不自在，里那些嫔妃一定难以置信。

下意识地往虎妞瞧去，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的下，切的神全然不见方才的冷漠，承宪觉那儿又胀大一。

她毫无掩饰的注目竟让他微微不悦。他缓缓坐中，让仅及腰的遮掩私。「你也这么盯着其他男人看吗？」

承宪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甚至不知为何这么问。

「什么其他男人？除了姥姥，我唯一见过的人只有你……」虎妞皱着眉，她不懂这个问题意义何在，不过她倒想厘清一些疑问，「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和你一样，那里都长了一？」

她像个疑惑的学生，问得理所当然，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所以，你从未过这个林？也没有人过这里？」她的回答神奇地化解承宪的郁闷。

虎妞。

承宪只觉不可思议，怎会有人这么孤单地长大？「那么，你的姥姥呢？」

提起最亲近的人，虎妞再也忍不住真情。

「姥姥死了……有一天我和虎爹打猎回来，发现姥姥动也不动，再也不会和我说话……」

「那你的爹娘呢？姥姥有对你说些关于他们的事吗？」

虎妞摇，似乎不觉这是什么问题。她这才想到自己的问题尚未获得解答，低落的情绪很快被抛开。「你这个朕，怎么尽问些我的事，你都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转过趴在石台上，托着下颚、嘟着嘴，可嗔的模样和先前的态度判若两人，让承宪不禁看呆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么直接的问题。

见她纯真得像张白纸，承宪倒是兴起捉的念，以报复她之前对他的「蹂躏」？？。

「这个嘛……男人上的确藏着，不过平时会收起来。一遇到坏脾气或是不听话的女人，会毒毁了女人的容貌……」他顺着当日虎妞对他的耍胡编了个说词。「反之，如果这个女人温柔听话，好好对待男人和他最宝贝的，将会享受到人生最绝妙的销魂滋味……」

「也能让女人生娃娃吗？」虎妞急切地问着。

「为何这么问？」虎妞的思绪完全不在承宪掌控范围，让他有些捉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