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时候，能给我一个肩膀让我依靠，而不

是总要让我皈依某宗教。”

“你就是思想太狭隘了。”

“如果因斯坦都不知生命的意义，那你也不可能知。”

他转准备走开，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叹：“对不起。这一天非常无聊—

—整整一周都是这样。我并不是想在你上撒气。”

他转过，苦笑：“兄弟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拥抱了他。“我只要回家洗个澡，和特放松放松就没事了。”她从柜

台上拿起提包。“我会给你打电话，好吗？”

他。

“我们下回再讨论你神秘的宗教。”

他笑了。“一言为定。”

她来到一个十字路，红灯。一辆敞篷车停在她旁边，收音机里传来节奏鲜明

的摇乐。灯变了，乐声随着汽车渐渐远去。

她很怀念七十年代的音乐。艺术。那是她非常尊重的东西。也是她喜和特

在一起的原因。他们认识了一年，过去四个月里已经住在了一起。虽然工作中有喜

也有忧，但她在家里却无比幸福。

她认为特是个真正的艺术家。他创作作品，不为钱、不为名，也不是为了获

得旁人的承认。

他创作只是因为他必须那样。

日常生活中，他是个售货员，卖相机和手提箱。他用这份工作挣来的钱搞艺术：

在中央公园附近拍摄他的电影——演员都是他在街找来的行人。一影片完成后，

他就把它复制在录象带上送给朋友和同事，让他们复制后再送给更多的人。她知，

大多数看过他电影的人并不知他就是拍摄者。他总使人们以为这是他发现的什么

低成本的影片，想跟大家分享。

这使她觉得魅力无穷。

到家时，她看到特的自达就停在车上。她快步走上门前的台阶，心中充

满喜悦。前门没有锁——和平时一样——她推开门，走屋。她刚想像往常一样大

叫“亲的，我回来了！”却又想让他吃一惊。于是她悄悄穿过起居室。

浴室里传来什么人的小便声，她向浴室敞开着的门走去——

一个赤的金发女人坐在桶上，张着两。

特，她的艺术家，跪在桶前，埋在那女人的间。

没有惊呆的瞬间——没有任何迟疑。她冲浴室，揪着特的发把他拎了起

来。“去！”她尖叫。“从我的房里去！”

劳瑞狠狠拽着特的胳膊，把他推到走廊，然后捡起浴缸里的衣服朝他扔去。

她没有碰那女人，但一直愤怒地叫骂着。那女人匆忙穿上和衬衫，抱着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