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很不安。

“问题是不仅仅是死人。保留地上的人好像还看见了会动的娃娃。就是他们为

游客的玩娃娃。我听说那些工人再也不愿去生产娃娃的工厂了。它已经关门停

产了。”

“是汤姆告诉你这些的？”

“不是。你了解他。只是因为我问，他才告诉了我他父亲的事。我听说了其它

那些奇怪的事，所以想向他证实一下。”

斯托米呆呆注视着空空的杯。有些事听上去似乎很熟悉，可他怎么也想不起

来是什么。是哪电影吗？他不这么认为。似乎是和他有关。细节想不起来了，

但这些奇怪的事情是以前发生过的什么事的延续——只是他想不起来那到底是什么。

他清了清咙。“会动的娃娃。它们会走路？在晚上？”

肯。“你说的不错。”

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这很符合逻辑。否则会动的娃娃还能些什么？但他并

不是猜的。他早就知。或者说是记得。在他的脑海中有一个镜：一个简陋的娃

娃迈着不会打弯的，沿着长长的、暗的走廊定地走着。

长长的、暗的走廊？

肯还打算继续谈论发生在保留地上的怪事，可他还没开就被斯托米打断了。

他问肯是否看了他上周借回去的录像带。终于，话题从保留地转了开去。

但他的脑却没有离开。喝酒的时候、吃晚饭时、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

着。当他爬上床，躺在已经睡着的罗伯塔边时，他已几乎可以肯定他曾有过一个

活的娃娃。

第5章克

克里斯廷死了。

克捧着冰凉的咖啡杯，失神地望着窗外。天渐渐放亮，白云在淡蓝的天

空上被曙光染成粉。外面本来空的路上也开始闹起来。

接着他觉到了这一残酷事实。

克里斯廷死了。

手中的杯险些掉了下去，但他迫自己颤抖的手把它放在了托盘上。他不知

她是怎么死的，也不知为什么。他不知细节，但他知她已不在了。

他是惟一还活着的人。

他已有十多年没见到妹妹了。当他离开家时，她还是一个16岁的孩。丑小鸭

似的姑娘，不过再过一两年就会变得漂亮众。离开克里斯廷比离开父母更让他不

忍，他几乎为她留了下来。整个夏天，他都在劝她离开河镇，只有这样才能逃离

一切。可她说她不想逃走，她不需要。住在镇上，她很快乐。

可现在她死了。

在他心底，他知早晚有这么一天。他很内疚，没有更大的努力去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