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爸爸把我的东西拿走了！他偷走了我的艺术品！”

玛戈特瞥了丹尼尔一。“你没有……”

丹尼尔看着她，耸耸肩。“我把它扔了……”

她吃了一惊。“你吗这样？你不必这样。”

不，我必须这样。他想回答，但还是闭上了嘴。

“妈！”托尼用哀求的光看着她。

“它在哪儿？”玛戈特问。“你把它放哪儿了？”

“没有了，”丹尼尔转向托尼。“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妈！”

“为什么它这么重要？”丹尼尔问他。“为什么那个娃娃对你这么重要？”

托尼脸红了。“那不是娃娃！”他喊。

“它就是个娃娃。它为什么对你这么重要？”

“丹尼尔，”玛戈特用警告的语气说。

“那是我的艺术品！”

“那不是学校留的作业。你吗要那个东西？”

“你可以再一个……”玛戈特开。

“不！”丹尼尔大喊。其他两个人都吓得了起来。他指着托尼。“不许再！

你听见我的话了吗？”

孩没有答话，只是看着母亲。玛戈特没有吭声。

“今后不许再那些东西。如果让我逮着，有你的好看。明白吗？”

托尼气愤地转离去，重重地关上房门。

“我说到到！”丹尼尔在他后喊。

“怎么回事？”玛戈特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摇摇。“你不会明白的。”

“试试看。”

“我只是不喜那个娃娃。”

“为什么？那是邪恶的东西？”

他一阵狂喜，原来她也看来了。可四目相，他才看清她的睛里只有愤怒。

他意识到，她并不明白，只是在讽刺。

“你应该找医生看看，”她说。“我不知你到底是怎么了，但我不喜。

你需要看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这是个机会。但他并没有接受。“我又不是神病。”

“可你应该些什么。”

“我只是不想房里有那么一个娃娃。”他看也不看她，转朝客厅走去。他

打开电视。正在播新闻。几分钟后，厨房里传来她乒乒乓乓摔打东西的声音。

第7章劳瑞

劳瑞和约瑟面对面坐在书店后面的小桌旁。一个星期来，她一直没有睡好觉。

约瑟提醒她脸不好时，她把自己的梦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