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空无一的卧室里，那小女孩正在向他挥着手。

她最多不过10或9岁。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袍，很宽松，似乎一动就有可能

从肩落。一缕搭在额前的发使她显得很诱人；不是那成年女孩的故作姿态，

而是一自然、不加掩饰的。

她站在一扇窗前，隔房的灯光映着她的影，他能清楚地看见她那两条

纤细的。他的睛不由自主朝她下望去。

他这是怎么了？那女孩年轻得足以他的孙女。

孙女？

重孙女。

那姑娘冲他微笑着。那笑容是险而不自然的，他想都没想，转便跑。他飞

奔下台阶，踢飞了堆在人行上的面包。狂的心脏险些令他窒息，但他仍继续跑

着，在离那房百米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在他前，他似乎还能看见那个肮脏、

浑散发着的小女孩。他无法将这一形象赶脑海。他想接着跑，跑得越远越

好，但双和肺都已不听使唤。尽恐惧到了极，他也知自己得好好休息一下，

才能离开这个地区。

街对面，一对遛狗的夫妻正盯着他，奇怪地皱起了眉：一个老家伙怎么会从

一幢空房里狂奔而？再说那也不是他该去的地方。他看着那对夫妻，咧嘴一笑，

向他们挥挥手。他们不好意思地转走开了。

诺顿两手撑着膝盖，努力调理着呼。太已经基本下山，暮渐渐降临。他

不想天黑后还呆在街上。气、呼气，气、呼气。天哪，他的真是一团糟。

几分钟后，他终于直起了。心仍很剧烈，但呼已经平稳下来。他决定冒

冒险。他走得很慢，但已不用再停下来。五分钟后，他终于来到了自己家附近。

那脏女孩的影仍然挥之不去。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自己很熟悉。一开始他

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对她的反应似乎说明他很熟悉她。

他以前见过她。

他来到家门，摸钥匙，打开门，把灯打开。他已准备好会见到卡罗尔的鬼

魂或其它什么幽灵，但屋里空无一人。为此他很兴。

他放下提包，走厨房。

多娜。

那女孩让他想起的正是她。

还有那些蚂蚁。

他为什么没有上看她们之间的相似之？他走到柜前，拿一个酒杯和

一瓶威士忌。

多娜。

过去的记忆如般涌来。他们曾经是朋友。起码开始的时候是。他们一起摆

玩、玩冒险游戏。但不知什么时候，情况改变了。他想起了他们是如何殴打别

的孩，把他们哭。活埋一只仓鼠。扒掉一张狗。

还有那些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