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会死的。你们的会被砍掉。”

“你希望我怎么呢？”父亲冷静地问。

“我不知！”诺顿越来越绝望。“找到她！杀死她！”

“杀死多娜？你的小朋友？比林森的女儿？”

诺顿走上前去，像讲演似的挥舞着右手。“她不是比林森的女儿，”他说。

“他们两个人本没有关系。”

父亲脸上第一次现一丝不安。

“她当然是他女儿，”母亲说。

“他这样说过吗？他告诉过你吗？你见过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呃，没有。不过……”她没有把话说完，显然在思考。

父亲这时问他：“你又是怎么知的呢？”

“他告诉我的。在他消失之前。”

“消失？他——”

“他死了。她杀了他。或者让人杀了他。”他在父亲旁跪下。“你知这房

是什么。你知它的作用。你知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

父亲愤怒地瞪视着母亲。“我告诉过你不要——”

“她什么也没说。我是自己发现的。”他凝视着父亲的睛。“是她要你什么

也别说的。是她告诉你不要对我们说的，是不是？”

父亲极不情愿地。

“她是邪恶的。”

“这我知！整幢房都是邪恶的！”

“不，房不是。”

达利、贝拉和艾丝泰拉一直都很安静。诺顿扭望着他们。他们看上去很害怕，

但并不吃惊，仿佛这只是他们一直担心的事变成了现实。

“她总是喜玩这些血腥的游戏，”贝拉再次喃喃。

父亲。“是的，”他疲惫地说。“确实是。”

他们畅所言。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和他的家人行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

家对话。这真是一解脱。仿佛他的肩膀上卸掉了某大的压力。他得知多娜

接近过他们所有人，像女一样把自己提供给所有人。她答应们她们的朋友，

答应哥哥他的女朋友。

而他是惟一上钩的人。尽他们一直知情、尽多娜曾在他们面前炫耀，但他

们谁也没有对他提起这事，甚至他们彼此之间也没有提起过。导致那不可避免的可

怕结果的，不仅仅是他的愚蠢和弱，还有彼此之间的缺乏沟通。

现在那结果仍是不可避免的吗？

他不知，但他想应该不是了。他到轻松了许多，也到了与亲人们从所未

有的亲近。尽事情可能不会是这样，但他仍认为这样的沟通已经改变了事情发展

的过程，他们可以避免已经发生过一次的悲剧。

几个小时后，母亲打了个哈欠，收拾起针线活。“该去睡觉了，”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