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忙说：“我们‘绯纹阁’里的厨，心那可是了名的。”

孔曰撇嘴，“那他会糕吗？知怎么提炼油吗？得了，我不和你说这些了，我得去转转，看看市场行情再说。没准儿啊，我这些卖给你，都是放血大甩卖的价格呢！”

老鸨抖了抖空空如也的袖，苦哈哈地说：“绝对不低了，真得不低了。”

孔曰下桌，将小脚往草鞋里一，挥挥袖就想离开。

老鸨忙问：“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孔曰想了想，回：“附近看看宅，我想租一个舒服儿的地方。”

老鸨上表态：“如果姑娘不嫌弃，可以暂时住在这里。”随即解释，“姑娘可不要误会，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看姑娘不像普通女那般柔作，想必也未必会在乎什么风尘之说。这里环境不错，若姑娘喜，可以暂住。”

孔曰回：“谢了。这里环境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是另寻住吧。如果我住在这里，让我一天到晚地听着那些或或低地声，我一准被折磨得神经打结。”

老鸨扑哧一笑，“姑娘是个趣儿人。”

孔曰回敬：“您是个妙人儿。”

老鸨掩一笑，神秘兮兮地靠近两分，“姑娘既然来了‘绯纹阁’，可想看看我们这阁里最勾魂的小爷儿？那当真是艳若桃李，貌似潘安，艳勾魂，段风……”

孔曰忍不住问：“到底什么样？”

老鸨想了想回：“每样优都占儿。”

孔曰表示明白，“那不就是四不像喽？”

老鸨的嘴角开始，已经不知还锉能孔曰说些什么才好。

孔曰低偷偷一笑，然后抬起问：“多钱？”

老鸨瞬间来了神，伸了五亮晶晶的手指，“五千两，一晚。”

孔曰直接转向外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老鸨跟在孔曰的后小跑了两步，想要将人留下，奈何孔曰去意己决，本就留不住。老鸨回去看隐在里间里的主，见主示意她退下，她这才掩上门，从门退了去。

孔曰怀揣着银票，边走边哼哼着小调儿，心情好得难以形容。

嘿嘿……想当初，她当老虎时，那是百兽之王！如今变成人了，那也是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