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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芙蓉帐里,帝泽如。翡翠衾中,妾情似吁吁,若不胜情,醉惺松,勾人魂魄。汉成帝如获至宝,喜极而狂,彻夜颠鸾倒凤,不觉东方既白,立封赵飞燕为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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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成帝终于捺不住,在一个寒料峭的夜晚,轻车简从驾临富平侯府。张放尽府中歌女舞姬番上阵,轻歌妙舞,使得汉成帝,目醉神迷,不禁慨然叹:“谁料侯府风月更甚皇家!”

汉成帝当然了解张放的苦心安排,于是有事没事,三天两前往许皇后中蹓达,频频注视立在皇后后的赵飞燕。久之,皇后看了皇帝丈夫的心意,不得不主动地故示贤淑与大方,叫赵飞燕侍皇帝。

赵飞燕能歌善舞,通音律,晓诗书,妖娆媚艳,是一个天生的人间尤。初时封为婕妤,后议论纷纷,都认为只不过是个惯于蛊惑的货,难登大雅之堂。而赵飞燕一味地谨言慎行,对皇后很恭谨地执婢礼,从而消除了皇后的戒心,待之如妹;又刻意低声下气地与中粉黛结好,也逐渐松驰了后佳丽对她的敌意。

汉成帝与富平侯张放,年纪相若,情趣相投,原本就是极为要好的朋友。虽然在公开场合要顾到君臣之礼,然而在寻作乐时,却放浪形骸,彼此了无拘泥。张放时常应召陪汉成帝在中宴乐,自然也不时怂恿汉成帝微服游,以领略廷之外的长安风月。

赵翁当时年近甲,膝下犹虚。如今平白捡到一对豆蔻年华的少女,乐不可支。他就像个“经纪人”似的,知以赵氏艳的姿貌,再稍稍加以琢磨、培植,不愁没有脱颖而的机会。于是在她们上不惜工本投资,加意教养,赵氏妹聪颖慧黠,居然也像模像样地学会了不少大家闺秀的风范。

论场面富平侯府自然难与皇家媲,但在风情尺度上,就远远地超过了拘谨的模式。大约是一新鲜的觉,也许是歌女舞姬临席侑酒而不拘形迹,总之,使得汉成帝有些飘飘然了。

不久,赵氏妹便被有钱有势的富平侯张放罗致府中,充任歌舞姬,开始卖笑生涯。

是江都王的女,嫁给中尉赵曼,暗中与舍人冯万金私通而生下二女,将她们丢在郊外,居然三天不死,以为命大福大,才又抱回抚养。

由于赵曼死得早,赵氏妹早年也备尝艰辛,母女三人从姑苏一直落到京师长安。住在城郊的陋室之中,靠着纤纤双手,替人作女红为生。赵母在贫病加中撒手人寰后,赵氏妹便倚托在同里的赵翁家中,成为赵翁的义女,过一寄人篱下的生活。

汉代自祖开国以后,历经惠、文、景、武四帝,文治武功,卓有绩效,但从昭、宣开始,霍光秉政,到元帝时,外戚王氏开始独揽朝纲,汉成帝十九岁继位,大权旁落,落得个清闲自在,内院,日日醇酒人;而长安市上各的侯王爵府中,也都弦歌不辍,通宵达旦;即便是市井小民,也习惯于奢华浪漫的生活,帝京的繁华,到是斗,选征歌的景象。

毕竟是为大汉皇帝,岂可为一个平民女而失态,立即端正板,漫不经意地询问赵飞燕的背景情况。富平侯张放自然是心知肚明,过了几天便依照当时的廷礼法,把赵飞燕送去。暂时以待诏份,侍候许皇后起居,便使汉成帝有更多的机会,接近这个女。

既蒙皇上幸,还得委屈求全,赵飞燕的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等到赵飞燕场时,歌声脆,舞姿轻盈,若空谷莺鸣,似仙凌波;再看她纤眉如画,秀发如云,尤其是一对星般的眸情脉脉地回一瞥,闪烁无限诱人的风情与醉人的媚力,顿使汉成帝如痴如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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