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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文学沙龙的女主持。

又是一个鸟语香的日午后,苏小小收拾得漂漂亮亮,和贾姨乘上油车,沿湖漫游赏。正巧,这天从建业来的名门公阮郁,也正骑游观钱塘胜景。阮郁信悠悠,边走边看,正陶醉在碧波绿柳的意中。忽见迎面驶来一辆装饰艳丽的油车,他不经意的望去,却正好见到探着欣赏湖景的苏小小,那小小女竟是那般琼姿玉貌、媚动人,就象飘临人间的云中仙,不觉令他心醉神迷。于是,当苏小小的车肩而过后,阮郁勒转,一路跟不舍。苏小小在那一刹那也看清了对面而来的上公,见他眉目清朗,神情洒脱,也十分中意。这时见他随车而来,心中暗喜,于是

妾乘油车,朗骑青骢

结同心?西冷松柏下。

阮郁听了心想:这分明是邀我的情诗嘛,岂可辜负佳人的盛情!他夜里回到客栈,赶忙向店家打听,店家告诉他说:“西冷桥畔的家苏小小,谁人不知!满城贵公人人倾慕,无奈她自视甚情执傲,好虽妍,看虽可看,要攀摘却是不易呀!”

即使不能攀折,坐对名,心灵,何尝不是人生一大乐事!阮郁打定了主意,第二天午后,准备了的珠玉为见面礼,绕过西北湖滨,穿过松柏荫,沿着林间小径,直达西冷桥畔。但见遮柳护之下,静立着瓦屋数间,周遭鸟雀啁啾,景清幽,真是一人间天堂!

阮郁轻轻把系在柳树下,上前轻轻叩门。门吱呀一声打开半扇,贾姨来十分客气地询问来由,阮郁历述昨日游湖幸遇佳人,蒙佳人垂青,赠诗指路的情形,并诚挚地表明:“今特备薄礼,企望一见芳容。”

贾姨一听就明白了,她昨日陪苏小小游湖回来后苏小小茶饭不思,似乎心事重重,她早已猜中了几分。于是,贾姨请来客屋落座,奉上香茗,内屋禀报苏小小去了。阮郁闲坐着四周观望,只见窗外院中繁似锦,室内布置雅洁朴素,墙上挂着字迹绢秀的屏轴,架上排着成堆的书卷,窗下矮几上置一古筝,光洁,一尘不染,足以显示主人的清雅风格。阮郁不由得对苏小小又萌生了几分敬意。

苏小小由内室姗姗步,她今日淡妆素抹,低眉笑,与昨日的明艳判若两人。宾主见过礼,对面坐下,两人谈诗论文,十分投机。不知不觉中,窗外已是暮霭四合,两人话题不断,都有些不忍别的心绪。贾姨上蜡烛。不一会儿,又摆上几样致的酒菜,于是主客边饮边谈,直到夜阑人静。

由于回城的路幽暗曲折,阮郁只好留宿在苏小小客房。夜已,阮郁在松的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披衣起,踱到院中。刚一门,他就发现院中已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苏小小,她洗尽了铅华,披一素衣,站在那里仰望着天上皎洁的满月,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她长长的睫上。阮郁一见,心中痛至切,悄悄上前,伸两臂,拥住了苏小小小巧的躯。苏小小其实早已察觉到动静,但她一动不动,只是闭上睛,静静地偎在阮郁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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