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必竟也有其枭雄的一面，他下了一个题目，叫来莺儿在一个月内训练一个小型歌舞班并同意来莺儿可以代情人一死。以更一步测试来莺儿的真情挚。

风絮飘残已化萍，莲泥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记前生！情到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回首，泪偷零。

开始了，来莺儿愉快而坦诚的开始，除了救情郎的命以外，她也希望在自己死后，有人来接自己的班，为曹分忧解难，以报答曹的收养之恩。

来莺儿谢曹的成全，却不愿接受饶她不死的恩惠。语毕，郑重地向曹行了跪拜大礼，转而去，去得那样决，去得那样坦然，望着她的背影，一生不知经过多少大风大浪的曹澡，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到一阵凄切，下了两行泪，这是她第一次为女人泪，也是最后一次为女人泪。

人们总是讲英雄救人，间或地也有人救英雄。在曹那里至少就有两起，一起是蔡文姬救董祀，一起就是现在的来莺儿救工图。来莺儿跪在曹的面前，显得是那样仓白无力，她反复只讲：“愿代王图一死……”并说她与王图的私情。

曹在文学上极负盛名，在他的雄才大略背后也隐藏着极大的孤独。“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去日苦多！＇他自然对人世间的至情和至，有着超乎常人的鉴别能力。对来莺儿的真情，十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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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在《让县自明本志令》中对他的妻妾说：“顾我万年之后，汝曹皆当嫁。”这在封建时代也是了不起的壮举，这样的人是雄还是英雄？

来莺儿本不曾重视曹话里的一线生机，只是幽幽地说：“天下哪有这理，犯重罪可以逍遥法外，不但本难以自，丞相又如何统御群下；再说贱妾有负丞相厚恩，也无颜苟活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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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有想到，来莺儿自有她的一情逻辑，她说：“当我决心代情人一死时，我与他的情就已经圆满地结束了，相见无补于事，不如不见！”

军令如山，王图被绳捆索绑押人大牢，被叛死刑，侯令斩首示众。

清代王孙公纳兰容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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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来莺儿，即使能够阻止她赴死的决心，勉地活下去，但一定会比去死更痛苦。曹打定了主意只对来莺儿说：“王图已经释放，逐回家乡，念在你一片真情，且训练歌舞有功，可以不死！”

曹非常动，心想自己位权重，却没有一个心甘情愿为自己慷慨赴死的红粉知己，他黯然神伤，对来茸儿说：“等我放了王图后，再通知你吧！”

一个小型的歌舞训练班在曹的丞相府中张的训练，来莺儿挑选了七位有歌唱及舞蹈天赋的侍女，夜以继日地行密集式训练，从乐理、音、音质到舞姿、，尽其所知与所能，毫不保留地传授。七位歌舞待女都取得了显著的步，尤其是潘巧儿更是类萃，已几乎能与来莺儿并驾齐驱。这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也是曹给她的规定，本以为完成不了的，想不到都完成了。

一死是容易的，但活着的人敢于将自己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公之于众，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来莺儿走后，曹迅速传见了王图，王图坦率地告诉曹：“他对于来莺儿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并没有真正的情可言。”曹火冒三丈，一脚踢倒王图，本想将他死，但又答允了来莺儿不杀他，只好将他逐丞相府。

曹默然良久，问：“你想不想与王图再见一面？”

训练结束了，也就是来莺儿代情而死的时间，来莺儿坦然地向曹覆命。这时曹忽然有一丝怜悯袭上心，看着这位如似玉的人儿顷刻之间即将在人间消失，不禁脱而地说：“其实你可以不死啊！”

来莺儿喜的这个侍卫叫王图，魁梧而机警，了娴熟，一表人才，在丞相府中颇得曹的赏识。曹有意使他有升迁的机会，于是派他带领一组人，裹粮敌境，窥探敌人的虚实，以及囤粮的所。这是一件十分危险、艰的任务，是否能够达成任务，全而退，把握不大。王国把情况告诉了来莺儿，面对生离死别的情人，想到渺不可知的未来，来莺儿泪满面地抱着王图不放，不觉啼天晓，已经错过了夜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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