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蘅二十六岁的生日，在清风伴月光的幽雅古寺中安然度过。普济寺的月光如银，秋风怡然，桂清香绕满鼻尖心。霍贺楚陪着她在寺庙里烧香念佛，茹素吃斋，竟也能安之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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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终结。

夏蘅每日除了教学生上课，就是在书屋看书，偶尔去外地培训，回来后也是清静无为的生活。这般舒活和悠然的日晃过去，寒风渐起的十一月势如破竹?

海面波光粼粼，闪烁着光溢彩，浪嬉沙，来如飞瀑，止如曳练，去又来。海浪拍着沿岸的石，发隆隆的响声，夏蘅却不再害怕。这条路他们走得太匆忙太艰难，还来不及细数过往，回欣赏。

“等到风景都看透，我会陪你一起看细长。”

霍贺楚哑然失笑，女孩的佛缘慧当真不浅？永慧法师的一席话，她顷刻已参透大半，佛法无边的大海，当即悟也广无限。

俗世沉浮，难免生老病死，红尘万丈，只求佛光普照。大慈大悲观世音，观世间百态，闻人间千音，于火之时救苦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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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蘅靠着霍贺楚坐在沿海的大石上，极目远望。远云霞光，灿然火红一片。海天连成一线，渔船摇曳消失在夕光照里，夏蘅的心也随之隐于天际间。霍贺楚悠悠说：“还喜夕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彷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夏蘅从霍贺楚背上下来，看着他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海的珠闪着晶莹，额前的发拂过眉宇搭在前，这张充满诱惑又极度的俊颜，当真好看，而那双眸来的光，还一如当初平湖般的宁静，却也多了大海的邃，余光所及的凌厉皆化为丝丝温。

夏蘅：“喜！”

海风轻轻柔柔，海浪寂静无声，晚霞把红缀满了如鱼鳞般的云彩。有霍贺楚在，她不再看天上太透过云彩的光，不再找曾约定的天堂，亦不再叹人间的世事无常。因为云端那张蓝睛的笑脸告诉她：天堂，是他着她的地方。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霍贺楚和夏蘅回到自己的城市，兀地觉得陌生无比。形形，影影绰绰，□，空即是，万般皆于平静无波的心内。

“因为我怕一语成谶，更怕害人害己。可就当你走在布满光的海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永慧法师的后半句‘双龙捧珠共日圆’，日月共圆之时，不就是龙护珠光闪现之日吗？如果注定你是我的永生恩人，我又怎能逆天而行呢？”

霍贺楚背着夏蘅，只觉得是背着他前世今生的幸福，不是包袱，愿是甜的负担。他一直都喜自己心尖上的女孩这般安稳的依赖着他，一如多年前的小时候，也像一吻定情的丽江秋夜。

夏蘅从三年前负气离开开始给霍贺楚说，一直讲到陪伴frank半年后的大雪日回国，那些另一个人给的疼和真心，如数珍宝。她一直都是一个怀旧的人，因为得到的太，太好，太短暂，所以格外的小心，谨慎，生怕漏掉一丝一毫。霍贺楚听着夏蘅的讲述，他谢在没有自己的岁月里有人陪在她边，为她疗伤，为她解忧，带她走暗沐浴光。

时至今日，还需要苍白的言语去证明吗？霍贺楚自嘲的一笑。

“能告诉我你在法国时和frank的事情吗？”霍贺楚面沉稳而安静，并无一丝诘问和嫉妒，“我想弥补我错过的，你的青！”

观音菩萨妙难酬，清净庄严累劫修。三十二应遍尘刹，百千万劫化阎浮。瓶中甘时常洒，手内杨柳不计秋。千祁求千现，苦海常作度人舟。

“为什么刚才在法雨寺说要自己一个人？”

“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可忍不住要犯罪了！”霍贺楚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夏蘅却并不理会，她用衣袖轻柔地去他脸上的珠，把跌落的发收拾服帖，一切完毕后，一个比绽得都的笑容。

“我，颜微笑。你，安年依靠。”

今天，是她的生日，他想等月圆的时候，定下她永远的许诺。这一路，跌跌撞撞，就在法雨寺的时候他都还不敢确定她的心意。她曾若即若离，也曾遥不可及，好不容易终于可以获得片刻安宁，却觉相约终的诺言在此时显得多么多余。

挑劈柴，参禅悟。清心寡，六清净。来时满载的一尘埃，早已被玉净瓶的柳枝拂散净。霍贺楚和夏蘅在山佛寺静心修行三日之后，启程返回y市。一路上，夏蘅默念《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文，念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