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听！”慕泽宇笑容无邪，语气诚恳，还一如初到书屋时那样的不容人拒绝。夏蘅坐在车后座，慕泽宇大的背影遮住她，她看着他宽厚却略显孤寂的背脊，有些微神。她记忆里的慕泽宇是那个十八岁青飞扬的大男生，是那个为工作付一切的敬业者，是那个为了妻默默隐退的好丈夫，曾几何时，他也变得如此脆弱，仿佛不堪一击。

一路上，慕泽宇上好闻的树然，

我的思绪扰持，心波微漾。

该与不该，能或不能，缘分向来由天定；

与不，恨与不恨，焚香祷告任我行。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磕长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

这一生，我落尘埃，再难企及你回首的嫣然，

下一世，得见菩提时，只愿如内外明澈的琉璃，

等一个世纪，再等下个回，

转山转转佛塔，让与真心遇见你。

《净琉璃》低沉如梵音，却又明净如湖心，夏蘅在想念听到一半就关掉的音乐此时由慕泽宇清唱来，竟有说不的心酸。

“怎么样？还满意吗？”慕泽宇唱完，转过，急着寻求表扬，单纯的还像当初那个被抄手住嘴的小孩。

“满意！非常满意！”夏蘅在普陀山所诵读的《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

也在歌词中化用，这让她觉得巧合，也到神奇。

“我当时在布达拉，听别人讲到仓央嘉措的事迹和诗词，一时有而发就信手涂鸦写了这么一首词，没想到被公司的人看到，直接谱曲成了新歌。其实我最喜仓央的那句诗‘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慕哥，我想给你说声谢谢，也想给你说声对不起！”夏蘅说，“谢谢你陪我度过那些想念的沉默岁月，谢谢你不厌其烦的听我诉说过往，没有你，我很难过那段艰难的日。但你的心情，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对不起！”

慕泽宇没有什么怨怼，语气依旧平淡：“不必说对不起！喜……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曾经夏蘅也说过类似的话，她明白这是多么绝望的一情。抑而不发，而不能，每天自欺欺人的在心底幻化着一个人的圆满。

“只是淡淡喜，别我，好不好？”夏蘅脱而，“喜一个人，是甜的，想起来会觉得幸福；而一个人，会心疼，会想拥有全，这个过程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