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来一个醉得快不行了的家伙，矮胖的个，半秃的，一看就知是日本人。他见女孩还在，一把拉住，就想往包间里拖，嘴里还骂个不停。方小怡一把推开他，将女孩拉到后，对后来跟来的几个人：“你们如果不想事，就最好看住他，别以为中国的女人就是好欺负的，了事，一样有中国的法律会制裁。”

张宁笑：“天下哪有你这么赖的主人啊，自己请客，倒要客人付钱的。”

隔的包间门打开，一个女孩捂着脸冲了来，正撞在方小怡怀里。方小怡扶住她，：“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那边丁玲在问田恬发生了什么，这边的事也还没完呢。

第114章虎蛇尾

我现在虽然比以前阔多了，但钱包里一般也就三五百块，今天这顿“小吃”听方小怡说，五个人下来，怎么也要二千多，简直是在宰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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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侍女说，隔是几个台湾客商和日本客人在喝酒，日本人喝多了，正歌兴大发呢。他们是这里的老常客了，侍女们都知他们的脾气，都不敢去劝说的，要是惹他们不兴了，轻则被骂，重则被打，还会被轻薄，侍女怕惹客人不兴会丢饭碗，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说话间，只听隔“啊”的一声，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接着是一个男人的怒骂声，还有其他几个男人的哄笑声。因为张宁已埋了单，我们也准备走了，包间的门是开着的，传来的声音也就特别清楚。我不懂日语，但也知“八格“是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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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日本人被方小怡一把推开，当着众人的面大失面，有些恼羞成怒，“八格”一声，借着酒意就是一掌，田恬“啊”地一声，方小怡是为了她打报不平了，如果被日本人打了，她自然是过意不去的。不过我和张宁都没作声，这个小日本敢和方小怡动手，简直是自讨苦吃了。果然，田惊呼声还没落，那个小日本被方小怡一带一推，一撞在包间的木门上，倒在地上半天才挣扎着站起，脸胀得通红，嘴里大声骂着什么，又向方

我问：“今天我没带钱，这顿你们请了。”

那女孩只是低着哭，没说话。方小怡：“这些日本大沙猪，在自己国家就只知欺负女人，来了中国还这副德，中国女人就好欺负啊，这里还是中国地面呢，还无法无天了。”

丁玲忽然一呆，：“你，你不是田恬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废话吗，看来田恬是在这里打工的，但看她上并没有穿着和服，不象是包间侍女的打扮啊，怎么会在包间里呢。田恬家里的条件应该也不是很好，象我一样，才上一就要来打工。现在的孩都是独生女了，如果家条件许可的话，是不会有家长肯让自己的女儿这么小年纪就来打工的。

那女孩低声：“谢谢。”

要不是丁玲认来，我们还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田恬。学校里每个年级都有十二个班，每班各选一名班，号称“十二金钗”田恬排在第三名，比林诗怡还靠前了一位呢。不过我对田恬的印象并不怎么，开学到现在也只在路上遇到过二三次而已，相对于其他几个班而言，田恬显得低调得多，在学校里很少抛面的。

隔包间里不知是什么人，又是唱又是叫的，吵得我们心烦，林诗怡皱了皱眉，：“什么人啊，怎么这么吵。”

丁玲扶住女孩，：“好了，没事了。”

我：“你不知我穷吗，难忍心看着我破产啊？”

丁玲劝着田恬：“田恬，你先别哭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是不是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