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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康师傅边笑边说:“那不如做点让你感兴趣的事?”
小杨同志木讷讷的仰视着灼灼附望着她的康师傅,那温热的呼吸均匀的一下一下的喷撒在她的脸上,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味。那张英俊到十分欠抽的脸颊在她的面前慢慢的低下低下,逼近再逼近。那抹颠倒众生的般的魅笑在她的眼前晃荡着。那轻压着她大腿的长腿突然之间的紧了一下,将那两条晃荡在沙发下的条夹入了他的两腿之间。
就在康师傅那慢慢低下的双唇即将在抵触到那两片令他神驰向往的柔软时,小杨同志很不适时宜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那个……书上说很痛的……你……要不我们……下次?”
康师傅那欲下低的头定住了,就在离小杨同志仅三公分距离的时候如被人点了穴一般的定住了。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一脸纠结的杨怡,那叫一个复杂的古怪。
她这意思……呃……他可以理解为是她在很含蓄的诉请么?
下次?下次就不痛了?
康师傅其实想笑的,但是看着身下小杨同志那一脸纠结而又认真却又不失茫然的表情时,硬是将那笑给憋住了。
看着他那复杂而又古怪的眼神,欲笑却又似强忍不笑,欲哭却又哭笑不得的样子。以及他那双灼灼有神的双眸里传递给她的那抹,小杨同志心一横,如壮士割腕一般的豪情壮志,“好吧,晚痛不如早痛!”大有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意思,反正早晚得痛这么一次的。
看着她那副早死早超生的悲壮样,康师傅乐的那叫一个肚角过隐,轻轻一拍她的脸颊:“杨小乖,我真的很想剥开你这脑袋,看看里面藏的到底是什么?”
杨小乖毫不犹豫答:“脑髓。”
康师傅:……
最终,令小杨同志很失望的是,解放军叔叔依旧没有把她给怎么了。而且是很正人君子的给了她一记定心丸:放心,人民解放军从来不会欺凌弱小的,更何况还是你这么一个伤残人士。我得对得起你唤我一声解放军叔叔。
嘎……
杨怡同志讷了,纠结了,被霹到了。
这就逃过一劫了?这就不用撕心裂肺的痛了?康师傅这算是对她恩德无限了?
果然人民解放军是最靠谱的。
纠结过后,小杨同志乐滋滋的美了。
谁说她家康师傅流氓了?
看,别说多正人君子了,就连这么送到嘴的肉,他都没舍得张嘴咬下。
厚!
以后谁要是再敢说她家康师傅流氓,她跟谁急。
嗯,其实有一个这样的老公,也是挺好的,至少还不会强人难也不会趁人之危。
果然,她的眼光还是很好的,流氓了这么一个极品老公回来,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了吧。
小杨同志很得瑟的自恋了。
公交车在总站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从连队到时小草所在的小区,得转三次的车,用了近两个小时。
时小草住的地方是位于市区与效区相接触的偏效。虽然是划在市区范围,但是这里住的基本都是因旧村改造而搬迁过来的农村人口居多。
小区还没完全的开发完工,只有几盏暗淡的临时搭建起来的路灯。灯光也不是很亮,路面不是很平坦,因为修路而有些沆洼不平,石子碎砖到处乱堆着。
边上还堆放着几堆小沙堆和红砖堆,以及几台混凝土搅拌机铲土机,所有的一切设施都说明着这个小区还在建设当中。
八点钟,如果换成市区内,那么这会是最热闹最繁华的时候。街上那定然是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灼的。但是在这里,已然一片悄静,只有几户人家的屋内还亮着淡淡的灯光,大多数的早已熄灯入眠。
这就是农村与城市的区别。
杨柳身着军装,脚蹬军靴,踩着那路面上的石子与碎砖,直朝时小草家而去。
鞋底与地面的碰触,发出“吱吱”的轻碎摩擦声。
临时搭建的路灯,透过那暗淡的仅20瓦的弱灯光,不远处两个男人并肩而站,双眸贼溜溜的扫荡着这已然寂静一片的小区,轻声的埋诉着。
“那到底来不来?这都等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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