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地步了？”

程绿抿，有什么话言又止。

谢慕尧又叹气，说：“你妈妈也是关心你……”

“她关心的是我的成绩。”她冷冷。

“她是你妈妈，不能这么说她。”谢慕尧皱眉：“就算你很喜那个小男生，但也不能影响到学习……”

她打断他，声音很小很轻：“我们分手了。”

谢慕尧诧异，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她呼，抬，经过泪清洗过的双瞳圆亮而澄澈，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

“我和分手了，我喜的不是他，我喜你。”

谢慕尧几乎带住了，可能是被吓得，程绿苦中作乐的想。

须臾，那镜片背后漂亮的睛开始躲避她，程绿已经明白他的答案。

“你还小，知什么是……”

她冷静的说：“你说来说去就只有这一句话吗？那我告诉你，我知喜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我知我喜你。”

谢慕尧语。

“你喜我吗，谢慕尧？”程绿豁去了，既然已经有了开始，那么就一定要有个结局，不结局是好是坏，终究对自己也是一个解脱吧。

暗恋一个人的滋味太难受了，就像打嚏，忍住不想打声音来，却会憋得泪鼻直……

“总有一天，我会长大的，长成你喜的样，长成可以和你站在一起的女人。谢慕尧，你愿意等我吗？”

谢慕尧沉默了很久，似乎这段时间他都是用来确认她是否认真在说这件事。

终于，他明白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对不起小绿。你现在还不成熟，也许你知什么是情，却不清楚这份情里面应有的责任。你或许也只是一时迷惑，等将来你遇到更合适的人，见过更多更优秀的男孩，就会知今天的这份情非常幼稚。到时候，你的想法和看法也会和今天完全不一样。”

他很严肃的在说这一番话，程绿知他也的确在认真对待她的告白了。

只不过答案是拒绝。

“我真的很喜你。”她再最后一搏。

谢慕尧摇摇：“小绿，我们并不合适。”

就算之前每天有零五的几率遇到他，那之后，在他刻意躲着自己之后，几率变成了零零零一。

程绿学习成绩回升到原来的成绩，程妈妈和隔谢家也断了联系。

有时候，她会看着和谢家之间阻隔着的那堵墙发呆。

她最喜的男生就在那里，却被生生的隔开了两个世界。

很想喝醉了，借着酒意对着那边大喊一声，谢慕尧我喜你，可惜她不敢。

怕撕破脸，怕连见面打招呼的资格都失去。

她开始沉默，还是独来独往。

日记依然在写，却少了他的名字。